沉重的马蹄声,像是惊雷般炸响。
青年人回头,看见了一个骑士,一马当先,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鲜血彪射。一杆铁枪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夺人性命。
青年人被骑士的战力吓呆,忘记了下命令。
他身边的护卫们有一人大喊“保护将军。”
护卫们立刻记起自己的职责,他们手持盾牌,组建了一张防御网。
苏云雪看见了骑士,心道,段大恶人,就是牛人,一人一马就搅的敌军,天翻地覆,乱作一团。
牛人段天翔,骑马飞快,但敌军太多,将他面前的道路阻挡,马儿停下,段天翔目测了一下距离,和青年人相隔三十丈。
手中铁枪掷出,化为一道黑光电射而去。
青年人冷笑,心道,铁枪重约百斤,就算是天生神力,也只能将枪掷出十几丈就不错。听闻,东凉国的那位战神王爷段天翔可以将铁枪,掷出三十丈距离,不过,他已经带兵逃走,在卧虎山布防。不对,这个人和画像上段天翔一模一样,是他。
青年人心慌,他看见了黑光接连洞穿了十几人的盾牌,盾牌是精钢打造,此刻,竟然像是纸片一样,被轻易破坏。
逃,一个字在他脑海里闪现,可惜,晚了,铁枪将青年人的头颅和尸体分家。
敌人们惊呆了,他们的主将就这样没了,而骑士用了最牛叉的攻击,结果了他。
与此同时,段天翔带的部队及时赶到,失去了主将的敌军,军心大乱,慌乱撤退。
段天翔看见了苏云雪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但接着看见苏云雪浑身的伤口,黑着脸,走了过来,怒道“不是告诉你了吗,跟在我身后,你是聋子吗?”
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们,被他惊天喊声,震的浑身一颤。
“段大恶人,你发什么疯,我又不是你的狗,凭什么跟在你身后,我爱去哪里都行,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发号施令。”苏云雪怒道。
段天翔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她真是倔强,不可理喻,十足的泼妇。可是看着她如今浑身是伤的样子,不想和她斗嘴。心里恨敌军,真想把他们的尸体用皮鞭鞭尸。
他不发一言,转身就走。
苏云雪后悔,她知道段天翔是好意关心,可是自己心里有火,这么多士兵都死了,这份痛苦,她只能以这种方式发泄。
她将目光从尸体堆移开,心道,苏云雪,你要坚强,这个时候,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不要痛苦,不要哭,你要带领大家走出困境,多活一个人,就是你的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