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公子,请吧!哈哈,第一次来风荷楼有所紧张也是难免的,毕竟风荷楼如此多娇,只要是男人都免不了的。”吴发一副很懂的模样,夜无双也是略显尴尬,“吴公子,此次并非来饮酒作乐,切莫忘了正事。”夜无双生怕这吴大公子一入温柔乡,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赶紧提醒道。
“无双兄请放心,误不了正事,既然来了,自然免不了作乐一番,今日就让让你看看这江陵的姑娘有多么水灵可人。走吧!”吴发领着夜无双走进了风荷楼,那老鸨不愧是风月场的老人,眼力贼尖,一下就看到了吴公子与夜无双,三步并作两步地摇着小圆花扇就奔了过来,观那老鸨年纪也不甚很大,四十左右,粉底甚厚,喷着的香水十米开外都显得冲鼻,夜无双受不了这种味道,轻轻掩鼻,那老鸨走近来招呼,“这不是吴公子吴财神爷吗?可有些日子没来了,这儿的姑娘可都想死您了!咦?这位是哪家公子,生得好生俊俏啊!但又好是面生,吴公子的朋友?”老鸨媚声媚气地向二人献着殷勤。
“寡姐,我看你这的姑娘不是想我,是想我口袋里的银钱了吧!不然这财神爷的称号是从何而来?哈哈!”吴发打趣道,“这位是节度使府的无双公子,可要好生招待。”
那称为寡姐的老鸨一听节度使府,眼神一亮,“原来是节度使府的大人,那今日必将给你们安排这风荷楼最可人的姑娘,给二位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小春,来给二位公子备包房,上最好的茶水果子!”寡婆冲楼里的丫鬟招呼一声,“您二位先随小春去包房,我去给你们叫姑娘,等好吧!”
寡婆去给吴发和夜无双安排姑娘,二人跟着那叫小春的丫鬟上楼进到包厢,丫鬟只是欠身告退,并不说话,去准备茶水果子。吴发跟夜无双介绍到,那寡婆据说青年丧子,中年丧夫,甚是凄惨,郑家小姐郑流霞见她可怜,便在这风荷楼给她谋了一份老鸨的差事,夜无双听完顿时对那寡婆的厌恶之情淡了几分,为了生活罢了。
不多一会儿,那寡婆上楼,“吴公子,无双公子,姑娘来了!您二位瞧几眼,若是看不上,我再去安排?”说话间,寡婆走进包房,领进来六个姑娘,个个窈窕,,五官秀丽,身着青薄凉衫,手持轻罗小扇,看着这二位公子不时掩面轻笑,虽是做作,但也有一番风情。
“无双兄,此地我做东,你是客,你瞧上几眼,可有中意的姑娘。”吴发朝这六位姑娘扫了一眼,向夜无双问道,“吴公子,我不喜此好,办正事要紧。”夜无双接触的女性并不多,但一想到要与这些青楼中的庸脂俗粉饮酒作乐,甚至有肌肤之亲,心里便会冒出来一个身影,如此一对比,着实没了胃口。那小春此时进来上茶。夜无双一见此姑娘眉目端庄,不像是青楼卖身卖艺之人,便心生一计,“寡婆,今日我身体不适,与吴公子小酌几杯便可,若是方便将这小春留下,与我们斟酒,银钱好说。”
那寡婆一听夜无双如此说,大惊,连忙说道,“无双公子,那小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从小无父无母,还是个哑巴,我见她与我身世一般凄惨,便起了同情心,将她留在身边做了这风荷楼的丫鬟,也能谋份生计,但..她还小,无双公子,您再看看,这六位姑娘若是不满意,我再去安排可好?”
那小春也是吓得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夜无双,可惜不会说话,斟茶的杯子都溢了出来。夜无双一见此状,也略显尴尬,这寡婆和小春定是将自己当成了人面兽心之人,连忙解释道,“寡婆,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的想与吴公子谈点事情,今日不想行烟花之乐,将小春留下斟酒罢了,莫要多想。”
吴发见状也是暗暗一乐,这夜无双看样子还是个雏,便开口打了圆场,“既然无双兄今日无有雅兴,那便作罢,寡婆你带这六位速速离去,每人赏三两银钱,记我账上,也不算白跑一趟。这小春就留下斟酒吧,放心,不会欺侮与她的。”
听吴发开口,寡婆算是长舒一口气,连连告谢,领着六个姑娘离开了。
“吴公子,不胜感激。我实在不喜这风月场所的氛围,扰了吴公子雅兴,还望莫怪。”夜无双施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