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真要如此吗?荣弟虽与我们不是一奶同胞,可从小到大也是手足之情啊!哎!”郭侗哀叹一声,转头对郭荣说道,“荣弟啊,那牙内指挥使的位置真的这么重要吗?就让给兄长又何妨?”
“义兄,如今的场面,你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吗?看样子郭信义兄对我早已不满,欲杀之而后快了吧!”郭荣淡淡的说了一声,“旺叔,来人!”
“哈哈!荣弟果然聪慧。你早就该死,从你进郭家之后,父亲再未指点我半分,如此待我,我怎能不恨!但是荣弟你莫要喊了,今日侗弟府中的茶水我已命翠云下了迷药,不睡上半天是不会醒的!”郭信冷笑一声,“这府内现在就我们几个站着说话的,侗弟,此事与你无关,速速退下,日后父亲怪罪起来,但木已成舟,不会拿我怎样!”
“兄长,今日之事我绝不会让,那指挥使让你做得又何妨,荣弟无辜,且饶他一命....”郭侗话音未落,郭信眼神示意了那三个蒙面大汉,其中一名大汉一记手刀将郭侗砸晕,拖出了内堂,郭信继续说道,”荣弟,求情之人已被我打晕,你的三个随从此刻正在酣睡,你府内百名护卫现在在侗弟的府外望风,不知详情!今日为兄送你一程,明年的今日我定然好生祭拜你,动手!”郭信大喝一声,翠云与那古琴女子,外加三名蒙头大汉执剑向郭荣刺来,“难道真要亡命于此吗?无双贤弟啊,为兄恨未能听你之言,才埋下如此祸根啊!”郭荣惊呼一声。
千钧一发间,楼顶上砰砰砰砸下数片瓦砾,霎时间顶门大开,落下十道蒙面黑衣人,领头之人手持双锏,看气息甚是不弱!“贼人好胆,敢伤我等主兄,今日饶你们不得!”那双锏勇士怒喝一声,正是暗中跟随的王猛等人!
郭信几人大惊,“哪里来的贼匪,擅闯军府,可知罪!”郭信大喝一声,与几人退后几步,郭荣侥幸捡回一命,连忙抱拳,“敢问勇士何人?为何相救于我?”
“拜见主兄!”十人齐齐施礼,王猛近身说道,“主兄莫惊,我等乃是无双少主麾下,自主兄回邺都之后,少主便命我等暗中保护,说是主兄宅心仁厚,做不得那手足相残之事,怕中了奸人的圈套,因此我等方才一直在楼顶暗窥,没想到真如少主所言,主兄受惊了!”
“哈哈哈!得贤弟如此,堪比百万雄兵,王猛,诸位勇士,贤弟又救我一命,这来来回回,三命之恩,我郭荣何德何能啊!”郭荣此刻想起夜无双,开怀大笑,而后转头对郭信说道,“哎,兄长,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呵呵,没想到荣弟还有暗手,不过指望区区十名绿林贼匪就能救你性命?痴心妄想!”郭信将王猛等人当成了郭荣暗中培养的绿林势力,故此才小看与他们,“荣弟,让你见识见识我手下的猛将,动手!”
“哈哈!绿林贼匪!兄弟们,听见没,我们何时成了绿林贼匪?来,让他们瞧瞧我们这帮”绿林贼匪”的本事!”王猛大笑一声,提锏便冲向那三名蒙面大汉,王猛看出这三人的武艺较强,郭信此人在他看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见王猛提锏杀去,剩下的军士八人提刀去做援手,剩下的两人护住郭荣,那丫鬟翠云与古琴女子,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