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玉红拂包扎伤口之后,郭荣,苏广天,夜无双三人在外堂静坐,等待各家的消息传来,期间苏广天问了郭荣一个很敏感的问题,“郭小主,那吴广财说晋王卒,幽州动。你可知现在晋王身体到底如何了?”
郭荣思索片刻说道,“我很久没有见过晋王了,据义父说双腿瘫痪已久,恐怕时日无多。听义父回檀州之前话语里的意思,应该三月之内!”
此言一出,二人皆惊!
“这么说我们时间很是紧张啊!三个月整顿人员,物业安置,还要招兵买马,一刻都不能耽搁。”苏广天显得很是焦急,因为江陵军到凉州之后要改编,还要操练,更要服水土,这每一样都是需要时间的,若是郭威在檀州有变,凉州是必定要发兵支援的。
“哎!着实时间局促,另外凉州这些年未曾大肆征兵,虽然攒下了一些家底,可也堪堪足够再扩充十万军,对于未来的局势来说,我怕是杯水车薪啊!”此时的郭荣已经将眼光放在了凉州,檀州之外,向更远的地方去考虑了。
“兄长所言极是,凉州府地广人多,虽有富余,但若是以苛捐杂税来养军士,怕是不得民心,如此这般与那奸贼刘仁恭何异?”夜无双接着说,“接下来若是招兵买马,除了凉州自身的家底以外,我让曲荷的醉仙楼,王家,和郑家都出一份力,吴家应该问题也不大,对了,苏伯伯,我夜家不是还有一批珍藏放于你处吗?那些也统统拿出来与我兄长做军饷之用!若是能寻到玉佩中的秘密就好了,宝藏的传闻我看非虚啊!”夜无双连连摇头,目前为止只知道雌雄双配有两副草图,雄配写顺州起始,雌配在晋王李克用处,上写末于扬州,其余一无所知。
“郭小主,我苏广天在江陵十年也不曾搜刮民脂民膏,军饷方面的事情,我着实帮不上忙。只能从其他地方多出出力了!”苏广天哀叹一声,江陵十年确实为官清廉,两袖清风的苏广天不像几大家族一般有着雄厚的财力。
“无妨,贤弟与苏大人有此心意,荣谢过,这些奔赴江陵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可以说这帮人撑起了江陵的半壁江山,有了你们的加入,凉州府必定更胜以往!”郭荣此话略显得宽心,但其实以目前的军马和财力来说,要与天下争雄,远远不够!
正在三人讨论之际,曲荷与陈管事先行到来,施礼见过三位之后,曲荷开口说道,“少主,我醉仙楼所有财产已清点完毕,此去凉州除了我和陈管事之外,还有情报探子数十名,都是情报好手,剩余的人马全部安插在江陵暗处,可以说江陵的贩夫走卒,过半都与夜家有关联,日后不必担心江陵情报不准!”
“好!曲荷,我想问一问,醉仙楼的财产有多少,可说否?”夜无双这一问,曲荷便会意,淡淡一笑,“若是主兄需要我等出一份财力,大可放心,留下重开醉仙楼的资本,其余皆可捐献,初步估计,五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不在话下!”
“曲荷姑娘经营有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酒楼数年间居然有如此财富,了不起啊!”郭荣叹到,其实曲荷没告诉郭荣是除了酒楼,风荷楼的一部分财富也是属于曲荷的,这是郑家馈赠给曲荷,算是报答先主的遗愿。而后王家王虎带着王菲儿,郑家郑雄带着郑流霞赶到,汇报了奔赴凉州的具体人数,夜无双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这两个老狐狸一听就知道夜无双打的什么主意,王虎率先说道,“我王家在江陵经营二十多年,不说首富于江陵,那也是排的上号的,主兄若是需要,我王家留下发展资金,其余皆可由主兄支配。黄金三十万两,白银百万两,珍藏数百件,绝无二话。”王虎表了忠心,郑雄自然不甘落后,“我郑家产业没有老虎那么挣钱,但富余资金黄金二十万两,白银八十万两,珍藏也差不多近百件,皆可捐献凉州军,以壮大主兄威势!”
“咯咯咯,少主,我们两家可是将身家性命全部交给你啦,若是以后飞黄腾达,莫忘了奴家啊!”王菲儿还是一副谄媚的表情,逗趣了夜无双一句。“贤弟啊,这菲儿姑娘说的不错啊,这两家随你齐赴凉州,日后定要好好待人家。”郭荣话里有话,明摆着那天在酒桌上吃了王菲儿的瘪,此刻把这红颜祸水泼给了自己的贤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