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存稿,忘发了!)
第二日,郭威因郭信头七已过,檀州有要事处理,便匆匆离开了邺都,而夜无双听从郭荣的话,留在邺都与他一同研习兵法阵术。
期间郭荣命人秘密潜入辽兵镇守的顺州探查当年曲天问反叛之事,夜无双飞鸽传书曲荷,将曲天问的事情告知,另又修书两封,命王猛等人其一送与幽州王井刘宅,问刘福翎所查之事有何进展,另一封则是悄然送进了幽州银枪都一处营地,收到书信的长毛见到王猛甚是惊讶,书中如此写道,“多日不见,无双甚念,但其中关系甚大,愿兄弟好好斟酌,在银枪都助我探查指挥使动向,若有异动可告知与我,若是不愿,焚烧此信即可。”长毛看完书信之后,也是惊愕不定,也不敢多问,思索半晌,还是答应了,无有其他原因,若不是夜无双,今日长毛还在预备营,只是探听消息罢了,又不是刺杀陈无极,想来问题不大。
五日后,王猛等人返回邺都向夜无双禀报,刘福翎信中如此写道,“公子许久不见,御马经翎已小成,多谢公子恩赐。交由我探查之事,已经小有眉目,但其中很多事情翎看不出所以,一并写下,公子自行斟酌。其一家父与刘仁恭的确为远亲关系,据多方查访,福威镖局亦是刘仁恭出资而建,另外东方镖局当初也是家父授意去江陵发展,并非先前所说东方家要自立门户,东方家被灭门之后,家父的确派人前去探查,但一无所获。其二镖局与江陵林家确实只是合作关系,东方镖局与林家亦是如此,但让人好奇的是在幽州与江陵的官商两道,林家设立了多处驿站与补给点,免费供来往商队与官差歇脚,此事颇有些善举,但翎觉其中定有蹊跷。其三,江陵吴家与幽州吴家的关系并未查明,只是前几日我去吴宅饮酒作乐,遇见了一江陵公子,名叫吴发,不知公子可识得此人?另附画像一副,供公子辫查。若是方便,烦请公子莅临弊舍,指导翎御马之术,翎不胜感激,祝安好。”
夜无双打开附着的画像一看,果然是江陵吴家大公子吴发,“看来那吴广财没说实话啊!”夜无双轻叹一句,将信中内容与郭荣看,郭荣反复斟酌刘福翎的话语,思索片刻后便说道,“贤弟啊,此事看来其中隐情颇深。你看啊,林家一商户,虽说家财万贯,但也不至于做如此善举,这有悖常理啊,另外刘仁恭为何要出资建立镖局,这是何意?真是善心大发,救济亲朋?我看刘仁恭非善类啊!另外顺州之事还没有眉目,你在银枪都的眼睛最近可有动向?”
“兄长,暂时没有情报传来,看样子那陈无极最近对付辽贼甚为头疼,毕竟斩了云州府王爷的亲弟,此刻怕是已经在两军对垒,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了。”夜无双猜测到,正在夜无双与郭荣商谈之际,王猛来报,“少主,曲荷姑娘飞鸽传书,绑红绳,是加急密信!”
“快快呈来!”夜无双一听曲荷有加急密信,赶忙伸手接来,打开一看,曲荷写道,“少主无恙,属下甚慰。多日不见,属下心中挂念,收到少主传信,想必那人是属下父亲无疑,当年父亲应是回府时遇见鹰卫都清理府邸,故才没有进府将我接走,改名投入顺州军,至于为何期间一直未有联系,肯定是父亲探查到了什么重要线索,避免暴露身份,故才一直藏于军中。如今若是真如少主所言,斩辽贼而亡,也算死得其所。属下近日发现重要线索,吴家最近正在大批赶制精致武器,送往鹰卫都与幽州两地,反倒是江陵军两万军士兵器库略有匮乏,催而不得,其中有蹊跷,但那吴广财却无动作,倒是那吴发近日走动频繁,不仅经常去林家与林川厮混,前几日还以商谈生意为名去了幽州,昨日才回。另外,有一事加急,林府林云得知苏广天斩了苏云,已经带人将苏府包围一日,叫嚣交出杀人凶手,任何人不得进出。江陵军两万兵士受辖于苏大人,指挥使本想派兵来援,但那五万鹰卫都却只听林镇南一人,还短时间内两军对峙了一番,苏大人此时不知如何是好,我等是否要出面营救?其二,苏家有一护卫名叫苏三,前几日被禅真寺的和尚带走,说是行刺方丈的凶手,要净化其身,归于极乐!我观林云耐心不足,不日就要杀进苏府,属下坐等少主之令!“
“呵呵,这林云没想到居然为了一个苏云,闹的满城风雨,我苏伯伯此刻定然焦头烂额,以林云之心狠,说不定真会杀进苏府要人,那沐尘....岂不是很危险!”夜无双想起那个等他回江陵的俏美人,心中也是颇为焦急,“苏三小兄弟应该是被禅真寺的沙弥认出,才被带走,净化其身,归于极乐,这帮秃驴把杀人都说的这么好听!”
“贤弟,此事你要如何,只要你一句话,牙内五万军士立刻开拔江陵,与那鹰卫都较量一番!如今凉州刺史郭风是我郭家的老人了,他不会言语的。”郭荣此刻看见信中内容,也知夜无双心中焦急!
“兄长,若是情况不妙,我定会修书来求援,牙内军暂时不能动,我觉得林镇南有更大的企图,为何是现在这个节点,晋王抱恙之时,辽贼大军压境,再结合刘福翎信中的种种,我有理由怀疑林镇南想谋反,立地为王!”夜无双说道。
“贤弟,我猜测不是林镇南,而是刘仁恭啊!无论是从兵力还是权力来说,刘仁恭更像是林家后面的人,此事我要报与义父,以防江陵有变!”郭荣镇定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