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无双自有定计。在江陵我一把火烧了禅真寺,此去西州我要与那萨迦真人好好聊聊。若是听劝,可留他一命,若是不听劝,无双不介意一把火烧了他的喇嘛寺!
另外助檀州之事,还请舅父多多与岐王进言,无双怕岐王偏安太久,心生犹豫,若是到时候反悔,那郭威大人危矣,另外还有一事,恐需舅父帮忙!”
“哦?你烧了禅真寺,那寺庙可有百年了!说实话,那帮秃驴确实骄奢淫逸,没少干缺德事,烧也就烧了!不过那西州萨达郡的喇嘛寺都是普通僧众,只会焚香念经,莫要徒增杀孽啊,能劝最好,毕竟这些喇嘛到目前为止还未做出什么杀人放火的恶事,这也是岐王对他们心慈手软的原因!”长孙风止叮嘱夜无双不要杀心太重!
“无双知晓,求佛渡身也是一种信仰,我会与那萨迦真人好好对话。毕竟我只是以普通香客的身份与他谈经论道,并非是官方的人物,想必会聊的畅快些!”无双也知这萨达郡的喇嘛和禅真寺的和尚不一样,屠尽禅真寺上下三千口也并非无双本意,只是看见那苏三的死相,一时气昏了头,才牵扯到众多无辜的沙弥!
“那就好,需要带多少兵马前去,那些喇嘛虽然没什么武力,但人多啊,安全起见,还是带一队军士前去较为妥当!另外,还有何事需要我帮忙?”长孙风止问道。
“舅父,不必了,凉州有一队军士一直暗随我身边保护与我,这样行动更加方便。”夜无双早就探知到王猛等人一直在不远处,“另外一事,是关于泽州霸刀都指挥使李存孝!”
“当代将领第一人,李存孝!”长孙风止大惊,“你与他有什么过节?”
“舅父,并无过节。只是.....”夜无双低声向长孙风止说出了自己的计策,“虽然阴损了些,非我夜无双的风格,但为了义兄早日登顶,就试试看吧!”
“如此也好,能兵不血刃,为何要拼个你死我活,无双啊,你父亲常说,江湖武士拼的是打打杀杀,但为将为帅者,谋略第一,武艺第二,难道你一人就能荡平辽贼百万大军?所以,此话你可谨记!”长孙风止听完之后,觉得此计甚妥!
“那我在西宁郡等你归来,希望能有好消息,另外你说的事情,我立马叫人去办!希望能成功吧!”
长孙风止叮嘱完无双带着西宁的护卫队返回西宁郡,而夜无双翻身上了雷燕,朝西州萨达郡而去,此去西州亦有七日之遥!
在入西州境的时候,夜无双第一感觉就是荒凉,此处地广,但人烟确实不多,在一处高坡上,夜无双见到两个喇嘛,席地而坐,在他们身边还有一具尸体。
那两个喇嘛着暗红色的没脚僧袍,头戴黄色鸡冠帽,其中一人手拿一副锣钹,每过一会儿就轻敲三下,另外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转子,不停的晃动,嘴里念念有词,夜无双觉得好奇,便想走上前去交流。
那锣钹喇嘛见有人过来,抬手制止,“施主,贫僧正在为亡灵超度,生人勿近,会惊扰亡魂归天之路!”
那转子喇嘛并未睁眼,嘴里不停的念着经文,其中有一句萨迦真经夜无双听懂了。
夜无双就这样看着他们,这与中原内地的超渡方式颇为不同,那锣钹喇嘛见无双不走,开始赶人,”施主,快些离去,天葬不允许旁观!“
“tian葬?”夜无双好奇,开口问道,“人死不应该入土为安吗?“
“原来是中原的施主,贫僧乃萨加寺上师,何为天葬,为何不入土,皆因上师慈悲,若是施主有心了解,可前往萨加寺旁听,萨迦天师讲座,明日午时!”那锣钹喇嘛说完,不再搭理夜无双,继续念经。
夜无双心想来的早不如赶的巧,明日就去听一听那所谓的萨迦天师讲些什么东西!
第二日中午,夜无双赶到西州萨达郡的萨迦寺,放眼望去,讲经台下,信徒过万,全部着红色僧袍,头戴鸡冠帽,很是壮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