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辗转在民间收集各种珍贵的玩物,原本只是巧合,可是他们家的主子,一眼就看上了那些花草。
白洛站在花盆前摇着扇子,从上打量着眼前这位身着麻布的姑娘。
他用扇子轻轻点了点花盆,扬起一个温润的笑容,“小姑娘,这些花你种的?”
眼前的人一瞧便是达官贵人,任墨立马站起来,看着他这副模样,似乎看见了银子朝着她奔来。
“公子买花的?随便挑,这是落日牡丹,这是精品芍药。这个是孤阳玫瑰,喜欢那些随便挑。”
白洛轻笑着,用手腹轻轻地蹭了蹭牡丹的叶子,手中的折扇交给了侍卫。
在众多花盆里,白洛挑了一注长势最好的栀子花,此时栀子花已经准备绽放了。
他嗅了嗅味道,“这花好香,都是你自己种的?哪儿来的种子。”
她轻轻地咳嗽了声,随便扯了一个谎,“我偶遇西域人,他送我的。”
白洛觉得有意思,把花盆放下来,“你种了多少这种花,我全要了。”
全要了?任墨心里爽快地答应了,和白洛达成了协议。
最后他挥挥手叫了一辆马车,把任墨所有的花盆全部买走了。
白洛临走的时候友好的和任墨笑着,他递了一张字条给她,并且嘱咐道。
“姑娘,这是我的住址,以后你若是还有这种花,给我写信,我全要了。”白洛递给她一张字条。
任墨看了眼信封上的地址,上京城柳侯府,白洛公子院落。
怪不得贵气逼人,原来是侯府的门客嘞。
她心满意足的拿到了一笔巨大的银钱,一共五十两白银,揣好银子她便回院子,路过烧饼铺的时候买了几个烧饼。
到家的时候,林之渊正在砍柴,看到任墨回来连忙放下斧头。
两人正说话,隔壁的邻居走门口晃悠,大家伙欲言又止。
任墨还未说话,林之渊招呼他们进屋了,顺便给他们倒茶。
“任娘子,今天我瞧见一位富家公子和你说话呐。还给了你一笔钱,你是不是准备和人跑了。”
带头的邻居不甘示弱,任墨忍不住看了眼他,无语了几秒。
她还未开口,赵大海跃跃欲试的挤出人群中,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乱骂。
“贱人,这才刚刚成亲多久,就准备和人跑了。把那个男人给你的钱交出来,怕你跑了,老子面子丢光了。”
说罢,赵大海还忍不住一脸霸道地笑起来。
任墨从上打量着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了,“赵大海,主意打得挺好的。为了霸占我的钱,找这么多人帮忙。你以为我怕你?你今天敢抢我钱,我明天就敢让你断子绝孙。”
赵大海被她这句话气的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地瞪着任墨,“你这个臭丫头,你还是老子我养大的。如此目无尊长,老子真的白养你了。今天不交也得交,拿出来。”
任墨瞧了眼他,轻轻地掂了掂手中的斧头,用斧头狠狠砍碎了面前的一根木头。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从我身上拿钱了。”任墨玩着斧头笑着,眼底全是冷漠。
赵大海从未见过她如此凶狠的模样,一下子愣住了,一下秒整个人颤颤巍巍起来。
“你想要做什么,你别忘了我是你老子。”赵大海脸色苍白。
任墨笑着慢慢地停在他的面前,“老子怎么了,用十两银子就把自个儿女儿卖了的人,有什么脸当爹。我欠你的早就还清了,现在是你欠我的。”
一旁的邻居看的瑟瑟发抖,第一次发现好脾气的任墨如此的恐怖。
“任娘子呀,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别和你爹置气,他也不容易.……”一旁的大娘开口劝人。
任墨拎着斧头,笑着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喝着玩儿。
“那你说说他哪里不容易?一天到晚喝酒玩骰子的,我倒是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那点儿不容易了。以为我是傻白甜?别人骂我,我还要感恩戴德地说谢谢。我不惯他这毛病,谢谢。”
大娘被骂得面红耳赤的,一旁脾气暴躁点的人炸了,他指着任墨鼻子骂。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爹,割了肉连着血情,自古以后孝敬父母是应得的。”那人咬牙切齿道。
“呵!站着说话不腰疼,意思是如果父母把自个儿孩子买了,你还得说感谢?孝顺父母的意思可不是这么用的,前提是得配。一个人渣也配?废话逢说了,我们看看今天谁横着出去。”
原本凑热闹的人吓得不敢上前,马蛋,任墨什么时候这么疯了。
林之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吵架,没想到任墨一个人竟然吵赢了一群人。
“那个,我插一句嘴,哪些钱是娘子自己挣得。她不是跟人跑了。”林之渊忍不住解释道。
可是一旁的人立马打断了,“魏懒人,知道你脾气软弱,定被这个泼妇拿捏了。自己挣钱,就她,除了卖屁股,怎么挣钱。今天必须为他讨一个公道。”
任他无赖,只需要自己比他更无赖,任墨扯了一把林之渊让他滚。
“瞧你这面黄肌瘦龌龊的模样,肯定背着自己老婆干了不少好事吧。”任墨嘲讽地看着他。
他们院子里正热闹着,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白洛打量着整个院子大大小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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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大娘看见他立马笑了起来,“对,就是他,就是他给了任娘子钱的。他就是奸夫。”
话音刚落,白洛身边的侍卫狠狠一巴掌落在她脸上了,侍卫高大威武,声音冰冷,“竟然敢污蔑先生,我瞧你应该去见阎王了。”
侍卫低声一呵,院子里的人立马安静了。
这人竟然有侍卫,而且带刀,院子里的人吓的哆嗦,特别是赵大海。
但是赵大海也是出了名的不要脸,为了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他硬着头皮骂他。
“就是你和我女儿搞在一起的?今天这件事没一个说法,可是过不去的。我已经报官了,你们走着瞧。”赵大海得意道。
侍卫一脸白痴地看着赵大海,还未骂人,白洛笑着让他退下了。
“原来今天这事这么有意思,鄙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今天这遭倒是头一处。你们继续,我瞧瞧演到什么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