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之渊没有说完,只是把膝盖露出来,那是一道带有许多瘀血的大伤口。
“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弄的?”任墨见到那林之渊膝盖上的那道伤口表示十分吃惊。
“我刚刚整理书籍时,不小心撞到柜子,然后摔倒了,就装满水的水桶给踢倒了,后来因为想走回书架那边先放书,然后却撞到了书架,然后就真的摔出伤口了。”林之渊无奈又缓慢地说道,“我原本想要站起来继续干活的,结果却发现痛的站不起来。”
那道伤口确实是挺深一口子的,到现在还有血水流出。
“你为什么不叫我们啊?”任墨直接上前抓住林之渊的领子责问道。
“因为我看你们做到非常投入,我想应该过一会我就能站起来了,没想到……”林之渊十分自责。
“真是的。”任墨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娘子。”
“娘子?”
“娘子,你还在生气吗?”林之渊见她半天都没有动静,便用手拉了拉她的衣袖。
“是的,我是生气你为什么怎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任墨无奈道,“即使我告诉我,你至少把这件事告诉孩子们吧。”
她还好歹算是他孩子的后妈好吗!又不是陌生人。
“对不起。”林之渊一脸忧伤的样子,表示自己真的就很忏愧。
“算了,我先扶你在床上躺着吧。”任墨说罢,蹲下身子,把身材高大的林之渊给拉了起来,转身把他扶到床上,大冬天的,没有太阳,没有风扇和空调,地面依旧是湿漉漉的。
林之渊刚刚躺下,她转身路过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一激灵。
任墨一瞬间有些绝望,用尽力气的闭上眼睛等待疼痛感来临。
下一秒却惊讶的发现,这地上怎么软软的。
林之渊便凭着他高大的身材所有的力气把自己把任墨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顺便也好好地观察了由于自己的的拉扯摊在他身上的妻子任墨的长相。
不知道是因为久而久之的夫妻滤镜,或者是传说中的那句古话:“情人眼里出西施”,林之渊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妻子其实很美。
当初决定买她回来时,一个是因为她跟自己那个前女友同名,另一个原因是只想找个人来帮自己照顾这些孩子们,毕竟自己并做不过来。
虽然有听那些街坊们说那个任墨长相极丑,且性子又闷,但是林之渊倒是觉得无所谓,因为他的目标是找人照顾自己的孩子们,并非是真正的娶妻。
而这个任墨刚来的时候,确实如那些街坊们所说的又胖又不太好看,皮肤黝黑黝黑的,身子又很胖,但是却看起来是个很和蔼的人,并非是和他的那个前女友那样凶巴巴的。
后来,他发现这个任墨除了会体贴人一点,在对付那些找茬的邻居们和自己时,越来越有自己前女友的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现在因为惊吓而趴到自己身上的任墨身形其实开始有些比原本瘦了,而原本脸上的那些雀斑和痘痘也比以前少了很多,而这么看来,其实这个任墨的五官其实也挺清秀的,而她的那双眼睛虽然不算那种大众所爱的水灵灵的大眼睛,而是一双丹凤眼,睫毛长长,也是很有魅力的存在。
等等,眼睛?
任墨她已经醒了?
“相公,您看够了吗?”任墨假笑道,实则眉目却是扭曲地看似要打架。
“娘子,其实在我看来,你真的很美。”林之渊拂过任墨鬓间的秀发说道。
“啊?”任墨一脸懵逼,这种时刻这男人却跟自己调情?这真的跟自己那个辣鸡前男友林亦的恶劣程度有的一比。
“真的,娘子,在我看来,您就是世界上第一的美人,连王昭君都不能跟您比?”林之渊尝试地用自己肚子里的文采来哄自家的妻子——任墨。
“哦。那西施、貂蝉、还有杨贵妃呢?”任墨她想站起身子,却被林之渊用双手钳禁在他自己的怀里。
“其实您和她们美艳程度是一样的,但是呢?您还差一件事?”林之渊说道。
“什么?”任墨没什么好气。
“那就是不够白。”林之渊从原本那张忏愧的表情变成了一张滑稽的表情,虽然都是在同一张帅脸上,但是就很不符合。
“啧,就是说我长得黑而已。”任墨真的觉得林之渊这招来调情的方式真的老套了,毕竟前世自家前男友林亦也用过这套来跟自家调情过。
想罢,便开始使用武力逼迫林之渊放开自己,譬如,捶胸口和咬林之渊的手。
“啊!娘子,好痛!”
林之渊虽然之前是有见到过任墨一脚扫过去她那个不负责任的养父赵大海的蛋蛋,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对自己,明明自己一直以来对她也不算差吧。
“放开我!”任墨虽然脸涨地通红,但是那双丹凤眼却恶狠狠地盯着林之渊。
“好的,娘子我放开你。”林之渊迅速放开手,她的物理攻击的架势确实很足。
“相公您就在床上好好休息,等我做晚饭便亲自把饭菜过来。”任墨从林之渊身上坐了起来,并把自己的身子挪到床边对他说道。
“娘子,能等一下吗?”林之渊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样,十分胆怯地拉了拉任墨的衣袖。
“你不用吃饭,孩子们也要吃,别浪费时间!”任墨白了林之渊一眼。
“其实我想说,我不是只有膝盖上有伤口,我还有其他地方有伤口。”说罢林之渊便把外衣脱了,并且把袖子卷起来,发现手肘上还有一滩很大淤血量的伤口,虽然不及膝盖上的那个,但是也是撞青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任墨无奈地望着林之渊的左手肘关节处的新伤口,“算了,我也不急着听你的回答,你先告诉我你还伤到哪吧?相公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