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那此案过几日再审!”何大人审判到一半时,突然被叫出去了。
然后此次的审判却无端端地被终止了。
任墨对此非常不解,可毫无办法,打算在这之后的第二天,便去何大人家来访,以便问清情况。
她不知道的是在开庭之前,那几个被任墨告上衙门的阿姨带上她们的丈夫便提前找到了何大人。
“请问你们找我何事?”何大人突然在准备工作前,就有些烦躁,本来就想早点判断了这次的案子,好还任墨人情,但刚刚才完成了工作,却被人交出来还是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不得暗中烦躁,这是怎么回事。
“何大人!我们才是被冤枉的!任墨那个丫头明明是自己偷了我们家的家禽并残酷地杀害了它们,这次却变成我们诬陷她,天理难容啊!”胖阿姨她拿着手绢哭的梨花带雨的,好像这件事情是真的那样。
“是啊,那个贱女人,嫁了出去之后还殴打自己的养父,一点都没有孝道。”另一个髻顶红发钗的阿姨也在那里拿着手绢哭泣带节奏。
“所以你们请务必帮帮我们的妻子,她们都是被冤枉的!”几个丈夫都抱着哭泣的妻子,十分忠诚地对何大人说。
“但是现在证据确凿,本官也很难插手。”何大人心中无奈,只得十分严肃地开口,“而且办案是要求公平公正,并非是走外门邪道。”
“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清者自清,明者自明,如果大人您看不到我们的真诚的话,我们还有这些东西,很多户人家一起凑出来的一些积蓄,希望何大人能够棒棒我们!”其中一个阿姨拿着一个小袋子递给何大人,何大人拿给手下,让他数一下有多少银两。
“报告何大人,一共二十两。”手下回复道。
“那行,由本官过几日再开庭审判这起案件吧,你们可以先走了。”
何大人便打发了那些大叔大姨回去了,不过嘴角却露出了一丝不知何来历的笑容。
而在开庭期间,任墨决定再去何大人家来访,为何会中途停止。
她走进何大人家时,那人还是向之前那样非常的温和且热情地招待她,还给了她非常好的茶水,并一脸关切的询问任墨:“这次任姑娘来找本官有何事?”
“庶民想问一下,为何之前开庭审判到一半就到停止了。”
任墨直勾勾地望着何大人,毕竟当时的案件宣判本身已经偏到自己那边了,却突然很生硬了停止了审判。
由不得她猜测,那大概是那些街坊们给那何大人塞钱了,所以才会这样子。毕竟那些街坊听到对自己不利的信息,不但没有心慌,而且还是十分淡定的样子。
“就是因为一些不方便透露的工事罢了,这些事即使是家人也不方便透露。”何大人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缓缓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