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外面就开始敲锣打鼓了,这阵仗让任墨就算是想睡也睡不着了。
她不得不翻身爬起来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就看林之渊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外面这是怎么了?”
任墨摇头,“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地就这么吵,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吧。”
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要想把大家都召集起来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两人匆匆地套上衣服出去看,却发现很多人都围在他们的门口,马默站在最前头,大声地说:“我昨天亲眼看到林家的小娘子跟一个男人在大街上卿卿我我,我也是为了林家的家风着想,才让大家过来给林家小郎君讨一个公道。”
任墨闻言,立马就精神了,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她可是有系统傍身的,要是她做了那种事情,早就死翘翘了好不好?
她冲动地想要上前理论一番,却被系统君制止了,“现在是丈夫展现自己非凡能力的时候,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应该静观其变哦。”
任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一会儿林之渊骂不过她再上也是一样的。
“我什么时候让你来给我主持公道了?我的娘子我自己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肯定是有的人心就不干净,所以看什么都是不干净的。”
马默本来就是过来找茬的,他知道到了这边之后林之渊她们一定要狡辩,但是却没有想到这男人能这么没种,自己婆娘都在外面胡搞了,他还能沉得住气。
“我亲眼看到的,就算不为了你,也要为我们村的名声着想,我们村里面还有那么多没出阁的丫头呢,你让别人以后怎么看她们。”
这时候家里面还有姑娘的也开始说话了,“就是,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们家姑娘都不能因为你们一家人嫁不到好人家。”
任墨还觉得委屈的很呢,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那也是他们一家人的事情,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这么多人,不依不饶都要把他们的房顶给掀起来了。
几个孩子站在后面,看着这些人。
林殊作为最大的孩子,又是沉稳的老大,当然就首当其冲的站出来护着任墨了。
“我娘亲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那天的那个人我爹也认识,他只是来我们家买东西的。”
可是这番说辞并不能让马默闭嘴,他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东西。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来买东西的吗?再说了,他买什么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骗我们的。”
这话再一次得到了别人的认同,“就是,我怎么没有看到他过来,说不定就是你们不想把奖金吐出来,才一直不肯说的。”
任墨好像忽然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你们不就是觉得我们家不该拿这个钱吗?我觉得我跟我夫君,很恩爱,得了这钱不心虚。”
“大家都安静一点,你们说的那个人我也认识,人家那可是京城来的大老爷,我们家可高攀不起,说我们这几个平民倒是无所谓,要是你们这些话传到了人家的耳朵里,到时候人家乐不乐意,那就不好说了。”
此话一出,那些本来还想着跟着马默一起闹到底的人,也开始有些退缩了。
马默可不同意,“你说这些话没有根据,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那些人迅速反应过来,自己被林之渊给套路了,他们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哪里来的京城的大老爷,一定是这两口子编出来骗他们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他们就有更多的话可以编排了。
“你还敢威胁我们,我们这里哪里来的大老爷?”
“当然有,我不就是?”白洛忽然过来,任墨也有点惊讶,按理说他这两天就应该启程回京了,没想到他还在这里。
不过这样也好,今天这事儿,可算是可以解释清楚了。
本来还想提出质疑的人,看到白洛身上的绫罗绸缎之后都闭上了嘴巴。
“你是?”
“我不就是你们刚才一直在说的大老爷,怎么看到我就说不出话来了?”
马默有印象,昨天看到的好像就是这个人。
“你你你……”他结结巴巴地指着白洛的鼻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白洛这么傲娇的人,能随随便便被人编排?
“听说我就是那个和任姑娘偷情的人,我这就过来了,你们想把我怎么样啊?”
不说他是不是真的大老爷,就这气度这一身的贵重物件儿,他们也不敢把白洛怎么样啊。
“我忽然想起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也是,我们家的猪要生崽了,我也会去了。”
马默看着跟自己站在一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走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马默拿着铜锣就跑了,背影看起来很狼狈。
等人离开之后,白洛才笑着说:“幸好我今天还没有走,要是我就这么走了,恐怕你们又没有安生日子咯。”
林之渊就是见不得他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皱着眉头,问:“你今天过来干什么?”
白洛打开了桃花扇,慢悠悠地摇晃,“当然是过来找楚姑娘的,我跟楚姑娘也算是一见如故了,这临走之前总要留点什么来当做是纪念才好。”
他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任墨,“这可是白某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一个贵重物件,这地方可不好买,收好了,以后来京城找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就行,我一定竭尽全力。”
任墨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刚想要答应下来,就看到林之渊那那双眼睛,她连忙摇头,“还是算了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要不起。”
白洛有些不太高兴的看了一眼林之渊,愣是把东西强塞进了任墨的手里,“我说你配你就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