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矢口否认,“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刚才那个人有点不对劲儿,他是谁啊?”
任墨对沈枫这个新来的厨子非常的满意,甚至觉得很骄傲,“那就是我们酒楼新来的厨子,以后你对人家客气一点儿,不要去怀疑人家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知道了吗?”
林小怡显然还没有打消心中疑虑,有限不太情愿,任墨不得已把声音提高,“林小怡,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她声音小小的,起来有气无力的,一看就不是真心话。
“不是所有人都把你当成娘亲和你爹一样的胳膊肉,你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习惯,知道吗?我看沈枫还挺凶的,到时候他要是生气了,我可不帮你。”
林小怡撇撇嘴,“我知道了嘛,”“
以后不要到他面前去说他像坏人。”
“知道了。”
虽然家里面的孩子很多,但是还好他们都非常的听话,不需要任墨过多的操心,这是她觉得最高兴的一点。
她拍拍手,很满意自己调教孩子的本领。
第二天去酒楼的时候发现沈枫早早的就开门了,看到任墨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是看店家你好久都没有过来,所以就想着先把门开了。”
林之渊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倒是非常合身,他的脸洗干净之后多了几分英武,差一点让任墨没有认出来。
任墨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觉得他这样不好呢?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好好干,你的未来是光明的。”
任墨本着要好好鼓励一个积极向上的员工的原则,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满意的回到厨房。
因为他们店的食物制作十分精美,并且味道很好,吸引了非常大一部分那边街上的人过来尝鲜。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不但自己店里的生意非常的好,还带动了整条街。
那些摆摊的都摆到他们这条街上来了,不过周围的一些同行就不太友好了,他们只能眼红的盯着这边的生意很好,而自己的定力却没有什么人。
任墨觉得是时候发动大招了,听说古代也是有外卖的,要是她把店里的饭菜卖到了那些有钱人的院子里,那岂不是可以赚更多钱?
但是现在有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那就是他们店里面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根本就没有人去送餐呀。
是外卖的,这个想法也就只能负责太重了,只有等以后所有的设施都健全了起来再去考虑。
不过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形。
自从沈枫来了之后,厨房里面的事情少了很多,至少很多杂活有人去干了。
他还是一个非常乐众于学习的人,每天没事的时候都站在任墨的身边看她做饭,最后还真的让他学会了好几个。
现在任墨是真的相信,他以前是大酒楼的厨子了,“我说你一个大酒楼的厨子来,我这种乡间的小酒楼里面做厨师,难道不会觉得委屈吗?”
“只要店家赏我一口饭吃就好了。”沈枫最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
任墨还以为他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没想到躺这么平。
“其实话不是这样说的,不过我们酒楼以后肯定前途无量,你在这里待着也不算是委屈你了,总之好好待着吧。”
沈枫突然检查出了一些不太对劲,“店家,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要在我面前拐弯抹角,我脑子笨,听不出来。”
“我就是让你一直干下去,不要干两天就跑了.……”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任墨当然没有藏着掖着的道理。
“知道了,我不会走的。”
任墨没来由的觉得安心,眼前这个人让她觉得很放心。
酒楼就这样开了好几天,天天人都爆满,任墨一连忙碌了几个昼夜。
这天她才一来,就听说远近闻名的大户人家张家要办酒席,听说她们酒楼的饭菜可口,就让管家找到了他们。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个事儿,我们专家给出的价格都是非常公道的,其他的你都不用太担心。”
任墨几乎没有,怎么思考就直接答应了。
为她一直想要在这个古代弄一个外卖行业,可是因为没有门路。
说不定给张家做完这顿饭,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手艺,以后就会有很多人过来找他做饭了。
那钱还不是源源不断地朝他过来了吗?
本来人家管家还以为很难办呢,毕竟这边的生意也不错。
“那你们准备准备,只要把人手带上就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府里面采购。”
他们担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也害怕有人在里面动歪心思。
这也省了任墨很多事情,当即就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还是有一点问题,“我们店里面一共就两个人,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要不您看着府里面的厨子也来帮帮忙?”
“我们府中的厨子本来就要帮忙的,任姑娘不用太担心。”
任墨最重要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自然也就放心了,“那我没什么问题了,我跟沈枫会准备好,到时候过去给你们帮忙的。”
因为给张家做饭,要好几天的时间,任墨在去之前得一段时间就给沈枫放假了。
“我们这几天不开店,你先好好睡一觉,我到了那边可能就只能负责做个饭,很多事情都需要你帮忙。”
虽然沈枫已经学会了一些菜式,不过很多还是需要任墨亲自掌勺。
沈枫对任墨的决定没有任何微词,“我这两天可能有事要离开一趟,会在那之前回来。”
任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跟她报备,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还是说:“行吧,你去吧。”
任墨回到家之后就开始打扫卫生,因为她一直在酒楼忙,也没有机会收拾家里,不过好在孩子们都很懂事,每天下学堂还会收拾收拾,特别是林溪这个姐姐,会把弟弟妹妹的衣服都洗了。
任墨没有用太长时间,就把这一切都收拾好了,她舒了一口气,抬头突然又泪流满面,兼顾家庭和事业太难了,她还不能休息。
酒楼那边的流水还要好好的对一对。
另外酒楼两个人实在是太少了,虽然现在用不上什么人,难免以后不会用上。
于是她又写了另外几张告示,准备贴在不同的地方。
等她再一次抬头天都黑了,还能听到后院里面的蝉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