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周末。
一大早,桑雪就被五个小宝贝拉起来试衣服。
最后,她选了一条清新淡雅的碎花裙,还化了个淡妆,甚至还破天荒地弄了发型。
出门时,发现严明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依然是那身白T恤牛仔裤的装扮,年轻朝气。
他看到桑雪后,一双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惊艳。
桑雪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很奇怪吗?”
严明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摆手否认,“不,很漂亮,非常漂亮。”
说着话,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被这样赤裸裸的夸赞,桑雪更加不自在。
“我们,去哪里吃?”
“我已经定好位置了,我马上去打辆车!”
可桑雪却拒绝了,“我们还是坐公交去吧。”
她不想让人家破费太多,毕竟她并没有想和他发展成恋人,只是满足孩子的期盼罢了。
严明觉得不好意思,但架不住桑雪的坚持。
终于,两人坐着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市中心。
在一家商场前,正要进去,突然有辆黑色的车从桑雪的身边飞驰而过。
“小心!”
严明下意识地一把抱住桑雪,把她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桑雪吓了一跳,脸色有些发白。
“你没事吧?”
严明关切不已。
桑雪摇摇头,正要说话,却意外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能有什么事?”
桑雪猛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了自己想的那张脸!
姜司年!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碰到他!
“先生,在市中心你刚才驾车的速度就是危险驾驶!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
严明有些生气。
可他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在虚张声势的幼狮,在姜司年这头真正的雄狮面前,毫无威慑力。
姜司年鹰隼般的眸子不动声色地在严明身上扫过,接着根本没有理会他,转而看向桑雪,“在这里遇见你,还真是让我意外。”
桑雪磕磕巴巴的说,“姜,姜总,今天是周末!”
姜司年轻笑一声,故意暧昧的说,“你的眼光就这么差?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桑雪胀红了脸,反驳道。
一旁,严明的脸色也有些晦暗。
拒绝?难道面前的男人,也曾经追求过桑雪吗?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姜司年腕上的手表,和他身后的豪车。
虽然他不是什么时尚圈的人,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姜司年手上的腕表是百达翡丽经典款,车是劳斯莱斯幻影。
虽然西装和皮鞋他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是光这两样,就已经让他望尘莫及了。
“桑小姐,你们,认识?”
严明的声音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轻颤。
桑雪刚想解释,就听见姜司年对严明说,“你该明白,你没有机会。”
“……”
严明内心挣扎。
他觉得桑雪应该不会是那种势力的女人,可是,就算不看财力,光看面前这个男人的气场,他也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对不起,桑小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严明失魂落魄地离开,桑雪忙转身要去追,却被姜司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去哪?”
桑雪想要挣脱,却根本挣脱不开。
她回过头瞪着姜司年,语气不善,“你刚才瞎说些什么?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现在是休息时间,我想去哪,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姜司年冷哼一声,“你作为我的秘书,应该时时以老板为重,你还在试用期,你所有的表现都会影响到最后的考核,我想,谋生,应该先于私生活,不是吗?”
在这一瞬,桑雪平生所知的所有脏话在舌尖上迅速滚了一圈。
然后,咬牙切齿着笑眯眯地说了一句,“是,姜总!”
桑雪眼底的小表情姜司年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他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他拍拍桑雪的肩膀,“遇见的巧,下午有个酒会,你正好加个班,工资双倍。”
“好的,总裁。”
万恶的资本主义。
……
桑雪稀里糊涂地跟着姜司年,到了一家颇具时尚色彩的工作室。
刚进屋,就有几个人朝她围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
桑雪有些慌。
围上来的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姜司年,却见姜司年一脸认真,“能带的出去就行。”
然后,桑雪就不由分说地被几个人架着,还有人上来撕扯她的衣服。
“你们到底要干什……唔!”
还没说完,嘴巴竟然就被塞进一样东西。
接着,她的牙齿就被从里到外地检查了一遍。
“没有蛀牙,还算健康,但光泽度欠佳,需要洗牙。”
“准备一下。”
“是。”
桑雪连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七手八脚地丢进了一个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甚至还有人要来伺候她洗澡。
桑雪赶忙拒绝,“等,等下,我会配合,但洗澡这件事,我想自己来。”
她再三坚持,那些人终于退了出去。
桑雪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把浴巾裹严实后,正想叫外面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却又被一群人围住,稀里糊涂地把她架上了一张床。
桑雪正要问他们要干什么,嘴巴就再次被人塞进了洗牙的工具。
没多久,全身上下的毛孔骤然一紧!
“啊!”
桑雪惨叫出声。
好疼!
这些人,竟然在给她脱毛!
而且用的还是蜜蜡脱毛这么残忍的方式!
桑雪疼得额头上都出了汗。
不过,疼过之后,就剩下舒服了。
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被彻底地放松了一下,甚至连带她带娃累出来的腰肌劳损都大大地缓解了。
所以桑雪决定,可以稍稍原谅姜司年一下。
等到她全身上下都被“翻新”了一下,换上一件露背晚礼服后,焕然一新的桑雪终于被推到了姜司年的面前。
坐在沙发上的姜司年抬起眼睛,眸光里有那么一闪而过的惊艳。
桑雪很白,这一件大红色的晚礼服更加衬得她肤如凝脂。
鬓角几缕碎发垂在肩头,愈发突出她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这一刻,姜司年的心竟莫名生出一种让他极为陌生的躁动。
姜司年板着脸,声音清寒,“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