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合约取消,我会让财务在24小时内把违约金打到你的账户上。”
钱多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他压下不解,脑袋流着汗,赔着笑,一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姜先生,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可千万别动怒。”
开玩笑,他的项目都已经开始筹备了,姜司年这个时候撤资,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可姜司年却面不改色,“我会把你小姨子这双鞋的五十万赔偿金也一并打过去,到时候我会让秘书去找你签一张收据。”
钱多看姜司年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这是想跟自己划清界限。
扭头一看,钱多果然看到自己那个蠢货小姨子正牵着她的儿子偷偷想跑。
钱多的小眼睛里立刻闪过一道狰狞的冷光。
姜司年转过身,朝着几个正满目崇拜的看着他的小宝贝招了招手,几个小宝贝一下子蜂拥过来,把姜司年团团围住。
桑雪收拾起东西也走到了姜司年面前,“谢谢。”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感激。
姜司年看着她的眼神平静无波,“这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错,更不用跟我道谢。”
然后,他向她伸出了手,“走吧。”
桑雪心里一动,却犹豫着不敢牵上姜司年的手。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桑雪犹豫的时候,大宝拉着心心一左一右地牵起姜司年和桑雪的手,直接无形地抹去了桑雪的顾虑。
四宝满脸兴奋地抱着姜司年的大腿,没心没肺的催促,“我们现在去玩什么?”
这时,钱多拉着他的小姨子拦在了姜司年的面前。
那女人似乎已经被钱多打了一个耳光,左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头发也有些凌乱。
可还不等钱多开口,姜司年已经充满戒备地上前一步,挡在了几个孩子的前面,眉头微皱,“这件事已经解决完了,你可以走了。”
被人三翻四次地打扰,姜司年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钱多本想拉着这个蠢货跟姜司年好好道个歉,就算死缠烂打也决不能让他撤资。
可没想到姜司年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
钱多的视线下意识地从桑雪的身上扫过。
但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姜司年如临大敌一般。
他瞬间冷了一张脸,寒声催促,“滚。”
姜司年气场全开,一张脸不怒自威,仅一个字就让钱多双腿打颤。
他再不敢阻拦,急忙扯着自己小姨子的衣领,拉上一旁拿着甜筒的小男孩,快速逃离。
全然不顾那个孩子抗议大喊,“我不走,我还没玩够,我不走!”
闹剧散场。
姜司年方才那副样子让几个孩子的都有些害怕,可害怕之后,又是变本加厉的崇拜!
好在,几个孩子都还小,这件事也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心理阴影,转眼就又玩开了。
一直到天黑。
心心累得靠在姜司年的肩膀上睡着了,其他五个被桑雪牵着,也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桑雪在游乐园门前跟姜司年道别,“今天谢谢你,他们玩的很开心。”
“该是我谢谢你,心心也玩的很开心。”
桑雪笑笑,突然又想起来,“还有今天那件事,让你破费了,抱歉。”
五十万啊!而且之前跟和风集团的合同,这下也泡汤了。
姜司年的脸上却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心疼,故意说,“我会告诉姜承,修改你的入职合同,那部分损失,会逐月从你工资里扣除。”
“!”
桑雪眼睛瞪得老大!
她从前觉得姜司年是个小心眼的王八蛋,今天这件事以后她还觉得是自己错怪他了,还有些内疚来着。
可没想到,这才几个小时过去,这混蛋就开始给她现原形了!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呸!
姜司年见桑雪不说话,可那双大眼睛却是叽里咕噜地转了好几圈,就知道桑雪一定是在偷偷骂他。
他抬手指了指停在游乐场门前的一辆保姆车,告诉桑雪,“姜承会送你回去,路上小心。”
说完,他就先一步抱着睡着的心心上了车。
车内,明九坐在驾驶位上,看到姜司年上了车,从后面递给他两个牛皮纸文件袋。
“你想知道的,都在这里面。”
姜司年裂开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明九在后视镜里,亲眼看着姜司年的眼神从灼热转为冷寂,最后铺满了失望。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发动了汽车。
姜司年心中升起了微弱的嫉恨,一路无话。
到了别墅后,姜司年抱着心心下车,把文件袋交还给明九,“烧了。”
明九恭敬道,“是。”
……
姜承把桑雪安全送回家里,而且还帮她给五个睡着的宝贝抱回了房间。
桑雪道了谢,目送姜承离开以后,回到房间里也准备睡了。
可没想到,她在包里翻充电器的时候,无意中摸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玉佩。
看到那上面刻着的繁复的花纹,桑雪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是狗男人的宝贝玉佩?什么时候在她包里的?
一边想着,桑雪一边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狗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嗯。”
“在我包里,可能是之前不小心掉进来的,你有空来我这取。”
桑雪本想挂断电话,却听到狗男人在手机那头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不行,没有那东西我睡不着,你现在就给我送来。”
说完,竟然就挂断了电话。
桑雪握着手机气得想骂娘!
她再回拨过去,狗男人的手机就显示关机状态了。
桑雪本想不管他,可又一想到狗男人前几天还受了伤,忍不住心软,最后还是认命地抓起包,打了辆车,朝狗男人的别墅去了。
到了狗男人的别墅,桑雪本来想把玉佩直接摔在他的脸上!
可进到房间里看到狗男人戴着面具,赤裸着上半身,死气沉沉的样子,而且身上还是她之前给他包扎的纱布和绷带,气顿时消了。
甚至还隐隐有些心疼。
她认命地去卫生间洗了手,在他身边坐下,“我给你换药。”
可没想到,她微凉的指尖刚刚碰到狗男人的肌肤,狗男人就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狗男人压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