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彻回到了耶律楚芳的藏身的那艘棚船,当看到马彻回来萧易明显的有些惊讶,倒是耶律楚芳神色正常。
伤药有两种一种是外敷,一种是内服,耶律楚芳草草吃了两个包子,然后内服的草药被船家拿到船尾煎熬了,船舱空间狭小,耶律楚芳又是皮外伤,两人只得离开船舱来到船头,只留耶律楚芳一人在里面上药。
马彻和萧易站在船头呆呆看着外面的湖面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萧易打破了沉默:“马公子,之前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你不要介意。”看到萧易道歉马彻心里带着的间隙也消了觉得这个外表憨实的汉子到时敢作敢为,道:“你也是为了公主的安全,小心无大错,我怎会怪你。”
间隙已除两人就聊开了,马彻问了契丹重新复国的事情,当听到耶律大石复国之间的种种艰难丛阻,马彻心里不禁赞道:“疾风知劲草,国内见忠臣,耶律大石真乃真英雄。”
过来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耶律楚芳已包扎完毕,出声让二人进来,二人进来后看到穿着上血迹斑斑的布条,此时的耶律楚芳满头大汗,脸无血色,二人急忙走了过去,耶律楚芳道:“楚芳无能落下伤病拖累两位了。”
萧易忙道:“公主不要说这样的话,是属下护卫不周,让公主受伤,公主这样说属下愧不敢当。”耶律楚芳罢了摆手,道:“别这样说了,这一路你已尽力了。倒是马公子我是十分过意不去,马公子侠义之士主动护卫我去临安,可此去临安艰难重重,金人一定在路上层层追杀,这样一来一定会拖累与马公子的。”
在疗伤之际耶律楚芳想到了自己一路上遇到的种种追杀心里对临安之行充满了不安,对萍水相逢的马彻是否可以坚持下来心里总有些不把握,因此说出一番话。
听出耶律楚芳的话外之音,马彻昂然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我答应护卫公主绝对不会食言的,再者江湖险恶,即入江湖又有几人能平平安安的全身而退,”听到这些话耶律楚芳却有些惭愧道:“是我看低公子也看低了自己,还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却说陈无病带着人手在洪州城内到处清查买伤药之人的下落,清查了整整一天毫无头绪,买伤药之人不是寻常的江湖械斗之伤,就是为了怕三天后的“群英会”受伤做些准备。
看到走进房间陈无病的神情,孟浩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不禁心情烦闷,站起身来在屋里踱起步了。
陈无病见此给孟浩端起一杯茶,孟浩气呼呼的一口喝下又重重的坐下,陈无病小心翼翼走到孟浩跟前道:“师父,不知小侯爷什么时候到,如果真找不到西辽使者,咱们只得向小侯爷坦白了,现在元帅还对师父倚重的很,不会过于责备师父的。再说到临安我们还有机会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