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多金看的入神时,一个路过的修士悄悄的隐藏在李多金附近。李多金修炼了五行遁术,所以那人并未发现他。
李多金乐呵呵的看着那人用一快破麻布将自己盖住,然后失去了气息。
李多金心中默默为场中的人默哀:“得,来一位黄雀。”
场中已经斗到关键时期,人多的一方已经死了**个人,崂山三雄三人还在苦苦坚持,不过此时他们的配合已经被打乱,看上去颇为狼狈。
正在崂山三雄中那名蓝衣男子,盯着一个被三人打的手忙脚乱的人时,旁边一个猥琐的矮小修士,趁着那人不注意,一把尖刺穿进了他的胸膛。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个干干净净。而一旁的崂山老大转手就是一刀,将那偷袭的矮小修士砍成两截。蓝衣死了那老大不仅不悲伤,反而出声骂了句:“真是个废物,临死也不知多杀几个。”然后就更加凶猛,一下子又将一个人的头颅砍了去。
已经过了半个来时辰,要说那崂山三雄也是厉害,凭借三人之力硬是将对面一伙人杀的只剩下了那名仆从,不过两人也是受伤颇重。那名仆从将两人逼退后一句话也不说,眼睛转了一下,看着一地的尸体,再了看看对面两受了伤的人,竟然一咬牙,转身跑了。
“算你识相!”那老大模样的人骂了一句。然后朝那名女子道:“收拾一下赶紧撤。”两人熟练的把地上横七竖八的储物袋拿到手,迅速离开,朝着一片小树林飞去,至始至终都没看一眼和他们一起的那个蓝衣修士。
两人走后,在边上隐藏的那名披着麻布的修士,也偷偷的跟在他们身后。
李多金也悄悄的跟着,不一会就跟到了小树林中。
这是就听得那崂山老大突然道:“兄台好高明的隐身术,出来吧,我早就发现你了。”
李多金一言不发,那名披着麻布的修士也不动声色。
不一会儿就见那崂山老大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这是那名披着麻布的突然发难。那崂山老大刚松一口气,哪里会料到这种情况,虽然已经有了躲闪动作,却是为时已晚。那名披着麻布的修士时机把握的太准确了,一只剑直接将崂山老大穿了个透心凉。那崂山老大也是凶悍,竟然用手将刺穿自己的剑牢牢握住。偷袭的修士没能将手中的剑拔出来正要逃,却被一旁的崂山女修一掌印在胸膛。将其打倒后,然后又在他脖子上补了一剑。
崂山老大“咳咳”的咳嗽了一声,抓了一把药就往嘴里送。
那女子也非常关心的问:“老大没事吧?”
崂山老大摇了摇头道:“暂时死不了。”
“那就死吧!”哪曾想那女子突然变了脸,一掌打在那崂山老大丹田之上。崂山老大“哇!”的吐了一口血,浑身无力,眼看着就要归西了。
“为什么?”崂山老大震惊的看着那女子:“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们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崂山老大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歇斯底里的喊到。
那女子两只眼睛流漏出凄苦之色道:“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就像是你的玩物一样。你不光糟蹋我,为了夺人家财还派我和那些老头子睡觉,你可曾把我当人看?我等今天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快一百年了,现在就是个机会,一旦我被天盟选中,那时候就天高任鸟飞,我也就自由了。哈哈哈!”女子笑完又眼漏杀气:“这些年我手上有不下三百条人命,可是我杀他们的时候没有一点感觉,可是今天我特别兴奋,感觉杀人是这个世界最美妙的事情。”女子癫狂的对着崂山老大诉说。
不一会那女子又笑吟吟道:“你怕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今天吧!加上刚才死的那个人,你看我们手里已经有了九枚令牌了。就差一块,我就能进入下一阶段的比赛。以我的实力想要在这些人中拿下前一千名易如反掌。老大怎么样,祝福我吧!哈哈哈!”
那崂山老大眼里露出不甘之色,双眼缓缓的失去瞳距,一仰头又喷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女子迅速的收起那崂山老大的储物袋就要离开,李多金哈哈哈的笑着走了出来道:“你好,我叫楚小天,请把你的令牌交给我好吗?哦这不是个问句是个肯定句。”
那女子见到楚小天走出来后就知道要凉,因为她本身就受了伤,再加上刚才一番战斗,早已经精疲力尽。只见她拿起储物袋双手一扬,令牌便飞的满天都是。而那女子却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了。
李多金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只能无奈道捡令牌。一边还嘟囔的骂着:”妈的,就不能好好给我,非要让我捡。李多金将全部令牌收到手中,发现一共九块,这回一下子就快集齐十枚了。李多金不禁暗自得意,这就是命啊。最后只差一个令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李多金将令牌放进自己的储物袋,然后身子一晃离开了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