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楚高已经当了三个多月的账房。从来来往往的客人的交谈中,他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知道了自己当前所在的青州城其实是位于云梦泽中最大的一个岛屿――原山岛上;也知道了被岛上人称之为二院三宗四大家的九个修真势力。
其中二院指的是隶属于学院联盟但在联盟中属于多他们两个不多少他们两个不少的青州学院和灵州学院;三宗指的是曾经辉煌过,但现在已经没落了的、由岛上唯一一个飞升成仙的云梦真人建立的云梦阁和两个才九品的不入流小宗门:百丈门和青莲道宗;还有四大家,指的是牟王柳陆四个家族中拥有三个以上金丹修士的家族。
知道了这些后,楚高决定在矮子里拔高个,在青州和灵州两个拥有元婴修士(二院院长系学院联盟派遣,非岛上原住民,是岛上仅有的两个常驻元婴修士)的学院中挑一个作为自己踏上修行路的起点,而青州学院因为近水楼台,理所当然的成了首选。
经过三个月的相处,楚高对掌柜冯安的称呼也早已经从“冯掌柜”变成了“冯叔”。期间他也曾透露过自己想要进入青州学院修炼的想法,冯安也许诺过他,到了明年学院招生时,会先替其垫付一千两的启灵费用。若是楚高能顺利过关进入青州学院,那一千两就不用还了,若是启灵后没有觉醒灵根或是觉醒的灵根品级太低,达不到学院的招生标准,那楚高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酒楼中打工还债,说不定等老掌柜退休后还能接班成为新掌柜。
可就在楚高憧憬着自己如何如何在两个月后的学院招生大会上一鸣惊人,院长哭着喊着求自己一定要加入青州学院,带领学院一起起飞一起浪时,麻烦却找上门了。
来找麻烦的是五个人高马大的魁梧壮汉,带着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绑着绳子,嘴里塞着破布条的苏焕,一进门就把酒楼里的客人吓的四散而逃,当然这’逃和逃‘也是不一样的,其中有的是想逃命,有的是想逃单。
壮汉们声称苏焕撞到了他们少爷,害的他们少爷摔碎了一块价值五千两白银的极品灵玉,让楚高看着办,要么赔钱,要么他们就卸了苏焕的一只手和一条腿!
“楚大哥别信他们!”苏焕吐出嘴里的破布条,带着哭腔嚎道:“我没有撞人,是那人故意往我身上撞的,他那块玉本来就是碎的。”
听了苏焕的话,楚高本就阴沉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他的目光一一在五名壮汉脸上扫过,咬牙道:“对一个孩子下此狠手,你们还是人吗?就不怕遭报应吗?”
五人中为首的一人道:“不用点手段,又怎么能要到钱。至于你说的什么报应,那都是以后的事,若是拿不到钱,我们哥几个今天就要倒霉了!如果你真的不忍心看这小家伙受罪,那就替他把钱给了,若是不愿掏钱,那就少他妈在老子面前装好人!”
这时,掌柜冯安走了进来,指着几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为首大汉道:“我们是林东楼林少的随从,来此讨债的。”
闻言冯安面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笑呵呵的拱手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祥和酒楼可从来不曾欠过东楼少爷的债。”
大汉道:“没说是你们酒楼欠的债,”他手指着苏焕继续道:“是这小家伙撞到我们少爷,导致我们少爷腰间佩戴的一块灵玉掉落,碎了,要赔五千两。因为这小家伙是你们酒楼的人,所以我们就带他来了这里,你若是肯替他出钱,那这事就了了,若是不肯,那只能怪这小家伙命苦,下半辈子就只能做个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