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灵力流转,看似闲庭信步,实则脚下速度比常人快了不止一筹,没用半刻钟,便已到了南湖。他放眼望去,见偌大一个南湖,湖中心竟空空荡荡,连个船影都没有,只在一处湖岸边围了一大群人。他朝人群走去,还未靠近,就听到了绿衣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当下加快了脚步,三下两下挤开人群,见到几个丫鬟被护卫保护着,并没有受到伤害,他这才松了口气,扭头看向对峙的另一方。
楚高本以为会看到几个尖嘴猴腮,形容猥琐的纨绔子弟,毕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民女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一看之下,竟是四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俊美青年。若是平常时候遇见他们,楚高肯定会赞上一句风流倜傥,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感叹人不可貌相之外,他还能说什么呢?这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绣花枕头,竟然敢欺负自己的人,简直岂有此理!
他朝四人拱了拱手,道:“在下楚高,见过几位兄台,不知几位带人堵住我的这些丫鬟和护卫,意欲何为?”
四人中为首的青年上前一步,冲楚高拱手回礼,道:“楚兄有礼了!在下薛冲,家父乃巴陵太守,我身后这几位是岳阳王世子赵孟林,巴陵通判家的公子邹冼和巴陵城卫军指挥使的妻弟史瑞。”他先是向楚高介绍了几人的身份姓名,而后略带疑惑的问道:“听楚兄的口音,不像是宋人?不知来巴陵所为何事?”
楚高道:“薛兄猜的没错,在下的确不是宋人,而是大唐庐州府人氏,来此是为了探亲,顺便领略一下巴陵美景,只是不知我这几个不懂事的下人是如何得罪了几位,竟惹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薛冲哈哈一笑,道:“我还道楚兄是白鹿书院的学子呢,既然不是,那我弟兄几个想与楚兄打个商量,还望楚兄应允。”
他嘴上说着商量,可听语气中透露出的狂妄却分明像是吃定了楚高。楚高虽知他不怀好意,却仍是不动声色的道:“薛兄有什么话还请直说。”
薛冲一拍手,道:“我就喜欢楚兄这样的,痛快!”说到这他语气一转,道:“是这样的,我们兄弟四个看上了楚兄的这四个丫鬟,不知楚兄可否割爱?当然,如果楚兄舍不得也没关系,可以先借我们玩玩,等我们兄弟玩够了,再还给楚兄。”
楚高回头看了看,见红黄蓝绿四人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满是哀求与无助,他冲四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示意她们放心,而后转回头看向薛冲,脸上的笑容变的更加浓烈。
薛冲见状,以为楚高答应了,刚想说些什么,却冷不防的被楚高一巴掌抽在脸上。他一下子被打懵了,其实何止是他,围观的众人全都是一脸懵逼,前一秒还有说有笑的,怎么后一秒就翻脸了呢!
薛冲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楚高,怒道:“姓楚的,你什么意思?”
楚高向前斜跨一步,躲开他的手指,在他另一侧脸颊上也来了一巴掌,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你难道还想让我再意思意思?”
薛冲怒极,伸着的手猛握成拳,横击楚高面门。楚高早料到对方会有这一手,身子一矮躲了过去,而后他快速挥拳,趁对方未及收拳之际,一拳捣在他左肩,打的他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直到此时,周围众人才反应过来,赵孟林上前扶起薛冲,邹冼和史瑞则从两侧夹击楚高,楚高同两人对了两招,察觉自己不是两人对手后,便跳出战圈,退到了护卫身旁。薛冲见状,怒不可遏的道:“姓楚的,难道你就只会偷袭吗?”
楚高咧嘴一笑,道:“我什么时候偷袭了?那两巴掌只不过是想打醒你的白日梦。”
赵孟林上前一步,道:“你如此嚣张,就不怕走不出巴陵城吗?”
楚高伸手掏了掏耳朵,道:“论嚣张我可比不了你们四个,大白天狎妓不说,还想调戏我家丫鬟,甚至我这个主人来了之后,竟还不知收敛,想以权势逼我就范,将丫鬟送与你们,如此嚣张蛮横,无法无天,究竟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