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锦在x省和j省的交界处,它不属于高原地区,一路上的风景美不胜收。走国道路过一片枫林,岑清允让段奕铭停车,她要下车拍照。
景色虽美,但风也大,一下车,她的头发就被吹乱了。岑清允随手拍了几张,便被冷得缩着脖子搓手跺脚,仪态全无。
段奕铭见状,也下了车,把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给她穿上。
他是从背后给她披上的,岑清允还不知道他下来了,只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紧接着身上便暖和了不少。
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他下来了,“秋风萧瑟天气凉,这可太凉了点,我们回车上吧。”
段奕铭绕到她身前,扣好风衣扣子,“没关系,你想看就多看会儿,我陪你。”
“你不冷吗?”
“男人比较抗冻。”刚说完,他就打了个喷嚏。
惹得岑清允憋住笑,“遭了,上了年纪不抗冻了。”
段奕铭就小小不说话,等他能用行动证明他还没老的时候再和她探讨这个问题。.
“对不起啊,让你受委屈了。”
岑清允表情凝固住,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这几天遭到惊吓吓傻了,“你怎么知道的?”
“后来看门口的监控看到的,你那时怎么不和我说,嗯?”
“不说了,都过去了,我们回去吧,要走了。”岑清允并不想回忆这些事。
这段婚姻,带给岑清允的终究是苦多过甜,每每回想起就等于是揭开她还没痊愈的伤疤。
“嗯,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有白萍这个移动导航,他们顺利找到以前的老房子,整体来看,这房子还没倒塌完全,但显然是不能住人了。
房梁都掉了下来,瓦几乎全毁了,院子和房子里面杂草重生,看上去一片荒凉。
岑清允走进去,踹了一脚墙,墙壁摇摇欲坠。她还在慢悠悠地打量着这间房子,段奕铭进去把她拉了出来。
“怎么啦?”
段奕铭把她拉出来,才说:“那里有蛇。”
岑清允倒抽一口凉气,蛇就在她站的位置再进去一点,她往里走一步就会踩到,竟然没看到。
岑清允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房子,失望道:“我们走吧,除非把这房子拆了重新盖,要不然都住不了。”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附近村民的注意,有人在外面徘徊,想知道他们回来是干什么的。白萍没进去,在外面和一个年纪相仿的人聊天。
闲聊几句,她得知这个村里面,有一户人想要卖房子。
白萍把这个消息告诉岑清允,他们当即就让那位阿伯带他们去找那家人。
他们正愁着不知道怎么办,若果要重新盖一栋房子,短时间内都搬不了家,而帛阳那边是住不下了。要是有现成的房子,可以直接搬进去,倒是省事不少。
这户人家急着搬出去,听说他们是来看房子的,很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去。房子的主人是个中年男人,为了尽快卖出这间房子,正在极力推销。从房子的根基有多牢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