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陆希尧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他再不行动,老婆就要跟人跑了。段奕铭看了陆希尧给他整理的‘精彩’评论,心里下了个决定,随即他拨通了陆希尧的电话。
陆希尧不想报应来的这么快,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迟迟不敢接。但想想不接后果更严重,他还是接了。
他本来都准备睡觉了,睡前网上冲浪,刷到岑清允的视频,就点进去看了。发现评论区好生热闹,他手贱截了图,顺便发给段奕铭。
陆希尧:“喂,那个开玩笑的,别当真。”
段奕铭哑着声:“谁跟你开玩笑,南世计划今年在帛阳搞一个旅游项目。”m.
陆希尧的家族集团有旅游开发的产业,他打了个哈欠,“你想在哪开发啊,帛阳那么大,说具体点。”
“你说呢?”
多年兄弟的默契,陆希尧听这三个字,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哦,好的好的,嫂子那地方是吧,安排。那我们明天去实地考察一下吧。”
“嗯,我让助理订机票。”
“那我睡了,安~”
“……”
安?段奕铭以为自己听错了,“陆希尧你好娘炮。”
陆希尧猛地清醒了,“你他妈才娘炮你全家都是娘炮!”
可惜段奕铭挂机及时,没听到猛男咆哮。
翌日,陆希尧顶着两个黑眼圈赶到机场,看向段奕铭的眼神还恨恨的,“说晚安是礼貌,懂?你肯定没和允妹说过晚安,她有没有说过你是死直男。”
还真有。刚结婚那会儿,他晚回家,岑清允先睡,就会在微信和他说晚安,他要么不回,回也只回个嗯。她就说他是臭直男,他还特意去查了直男是什么意思。
再后来她就不给他发晚安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岑清允的情绪好像就有点不对了。
段奕铭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晚安就晚安,一个大男人说什么单字,你恶心不恶心。”
陆希尧抓狂,“懒得理你。”
——
帛阳地处M省的西北部,这里四季分明,风景如画。
岑清允家所在的地方地处偏僻,远离尘世喧嚣。拍了半年视频,从没人来打扰,乐得安宁自在。
她还不知道,现在的安宁,很快就要被某人打破了。
这天,岑清允在地里忙活。不多时村口传来一阵狗吠声,没有村民知道他们清净的小山村即将被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打破。
岑清允远远看到,被一行人恭维着的,走在最前头的两位男士好像有点熟悉。待他们走近,她才看到,这步伐这气场,不是段奕铭还能是谁?
段奕铭西装革履,走在乡间的羊肠小道,显得格格不入。他旁边的陆希尧也是,一身潮服,舍我其谁的姿态,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来走秀的。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中年男人,岑清允都不认识,应该是当地政府官员。她只知道,走在最后面的两个是村长和村支书。
他们走到她的地头,从田埂上走过,和她不过几步的距离,岑清允权当看不到,埋头干农活,仿佛他们是空气。
村长和岑清允挺熟的,他走在最后面,下地和她打招呼,“清允,收绿豆呢。”
岑清允这才抬起头,露出笑容,“是啊!村长,有空来我家吃饭。”
被簇拥着的那个人装作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放慢了步伐。
村长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好好好,村长有事先去忙了,你也别太拼,重力活让小伙子干!”
小伙子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