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他们狼国还有这个规矩,攻城之前把盔甲撕碎了祭祀的?”
“是啊,难不成这狼国又研究出来了什么祭祀方法?”
“快去禀告将军,不,禀告陛下!”
“不用了,朕已经来了!”
城头上的士兵赶紧去汇报,人还没等下去,就看见朱晓带着李广、徐好已经登上了城头了。
“李将军,这是你的杰作吧?”
朱晓看着城外一马平川的草原,一大堆的狼骑停在外面,被一堆乱箭挡在了北方。
“昨夜有些宵小要趁夜进攻,我就调试了一下弓。”
李广说道。
“哲虎克乙在么?”
朱晓点了点头,知道李广的意思,而徐好仍旧是那种面无表情。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小将军,好沉稳的心啊!
“在,牛车上坐着的就是,陛下,微臣先杀了他。”
李广说着,就要抽弓箭。
“别,看看这里面还有什么人,把朕的龙旗竖起来!”
朱晓说道。
听到这话,身后的玄甲军把朱晓的龙旗竖了起来!
大明天子的龙旗在城头高高挂起,随风飘扬。
哲虎克乙盯着眼前的那一片箭雨造成的痕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大萨满,这是?”
旁边的侍者好奇的问道,不知道这让战马不敢前进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大宗师出手,城中有大宗师!”
哲虎克乙轻声说道,周围听到声音的人,却无不动容。
“城头那是大明龙旗,告诉所有部落首领,南人的小皇帝就在城中,马上攻城,擒拿小皇帝!”
哲虎克乙对着侍者下令。
“大萨满,城中有大宗师的消息,用告诉他们么?”
侍者问道。
“不必,让他们攻城去试探一下,我倒要看看,南人的小皇帝把哪位大宗师带来了。”
哲虎克乙紧了紧身上的袍子,在这秋日当中,却如同是生活在了冬日当中。
哲虎克乙看着南方的樊关,等待着敌人大宗师的出现。
得到了命令的部落首领,立即催动着那些不听话的战马,向前进攻。
随着骑兵的出动,还有不少的人被推了出来,这些人衣着褴褛,手中拿着简易的刀枪,没有一片盔甲!
这些人是各部这些年征战的俘虏的奴隶,也是这些部落的炮灰!
“最先攻上城头的,赏金,免除奴隶身份!”
当先的部落首领对着数万奴隶高声喊道,传令兵在奴隶当中来回数次,接着一声令下,这些奴隶乌压压的冲向了樊关的城头!
没有丝毫的准备,没有丝毫的阵型,这些人就拿着简易的兵器,向城头爬上去,就连个简易的梯子都没有。
可是这些俘虏当中,不乏武道高手,一步就能跳上城头。
“射!”
徐好冷着脸,挥手让城头的弓箭手射箭,如同是不要钱一样,一阵阵箭雨笼罩攻城的奴隶们!
这些奴隶身上没有一片甲片,直接被箭雨射个对穿。
而那些武功高强之辈,更是被重点关注,可是却被这些人的真气阻挡在外!
“玄甲军上前,破罡箭射击!”
朱晓喊道,只见站在朱晓身后的玄甲军快步上前,弯弓射箭。
这些玄甲军如同是朱晓的亲军,自然是用上了大明最好的装备,两壶箭矢,一户破罡箭,一壶破元箭,就是李广不在朱晓身边,朱晓都不怕宗师刺杀!
玄甲军上前,直接弯弓射击,破罡箭带着金光,直接撕碎了那些奴隶当中的武道高手。
这些武道高手,顶多也就是真元境修为,真要是再高了,早就逃了,哪里还会当俘虏!
不过片刻,数千奴隶就死在了城下,而督战的狼骑根本不管这些奴隶的死伤,不断的催促着奴隶进攻,看着奴隶的尸体在城下堆积如山。
慢慢的,数万奴隶全部填入了城下,死尸堆积的和城头差不了多少。
“狼国的将士们,该咱们出手了,马踏樊关,活捉南人的小皇帝!”
看着奴隶死的差不多了,也铺出了一条攻城的道路,各个先锋的狼族部落首领,当即拔出弯刀,对着狼骑大喊!
这些人,竟然用奴隶的身体去当攻城的器械,任由尸体堆积,还要继续踩踏!
“玄甲军,上马!”
朱晓翻身上马,对着玄甲军下令。
如今城头往下看去,那是一道尸体堆积的陡坡,玄甲军上了马,也能冲下去!
“陛下可是要亲身冲阵?”
徐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不必管我,你守着城头就好,李广将军已经探查过了,这敌人里面,除了哲虎克乙,没有别的大宗师了,就连宗师都没有一个!”
朱晓拔出佩剑,这是大明皇室的珍藏,锋利无比,煞气逼人。
“玄甲军,冲锋!”
狼骑已经冲到了城下,正顺着尸体堆积成的斜坡冲阵,而朱晓带着玄甲军顺势而下!
未及交战,玄甲军便射出了一阵箭雨,破罡箭如同直接洞穿了三千狼骑!
可是狼骑却没有丝毫退却,如同刚才踩着奴隶尸体攻城一样,现在后面的狼骑也踩着死在前面的狼骑尸体上,进攻樊关!
这样凶悍的性格,让樊关的将士们都为之侧目。
这些狼骑的性格,比之白狼部和赤狼部狼骑的作风更为之残忍。
朱晓是第一次上战场,可是真元境修为的他,却一点不曾害怕,一声剑鸣,冲在了最前面的狼骑,便被朱晓一剑刺穿身体!
接着剑气纵横,太古真龙决霸道的真气便把狼骑的身体撕成了七八块,散落的尸体,又化成了这地上斜坡的一部分。
三千玄甲军追随在了朱晓身后,如同黑色旋风,从数万狼骑之中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将攻城的狼骑分作两段。
泰宁军早就做好了准备,把兵马聚集在两侧,滚木石都准备好了,顺着斜坡不断的扔下来!
狼骑战马的马腿,让滚木直接撞断,不断的有狼骑被摔下战马,接着被石砸碎了脑袋。
朱晓一路冲下城头,不曾折返,继续走到了狼骑大军之前,擦拭着手中长剑,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哲虎克乙。
“喂,你就是哲虎克乙么?”
朱晓收起宝剑,对着哲虎克乙喊道。
“大胆,怎敢直呼大萨满的名字!”
一员手持狼牙棒的狼骑越阵而出,直奔朱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