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谁也不清楚,你也知道,三狼部,赤狼部的浮屠军、白狼部的射雕卫和青狼部的重箭手,都是这三大部落的精锐士兵名称,每个部落大概都有二十万左右,具体的数量,没人清楚。”
鱼玄庭一叹说道。
他说的这三个部队名称,便是三狼部的精锐名称。
作为苍天可汗后裔统领的部落,曾经入主中原的经验,使得这三大部落也学会了培养精锐部队。
这些精锐部队,随着三大狼部争夺草原霸权,也扬名天下,若是当初青狼部狼骑有数万重箭手跟着,便是三万玄甲军都未必能得了好处。
当初的那一战,实在是侥幸,一者青狼部轻敌,二者青狼部军中有十多万的群岭之岛俘虏兵,三者便是因为没有精锐部队。
“我镇寰军虽然匹配了青马,可是训练时间太短,出城野战,定然敌不过浮屠军,真是可惜了。”
马子鸿遗憾的说道,还想着自己能带兵冲杀一番,让狼骑看看镇寰军的军力,可惜有浮屠军在外面,这次也没戏了。
“马将军何必叹息,日后我等定然能马踏草原,让这些狼国的王八蛋跪在我等马下,载歌载舞!”
鱼玄庭说道。
“马踏草原,载歌载舞!”
马子鸿认真的说道。
“呜~”
狼骑的牛角号角响起,十万赤狼部狼骑下马,排兵布阵,用大盾护体,带着云梯等物开始攻城。
城头上箭雨不断,在付出了数千狼骑之后,青狼部填平了护城壕沟,继续向前推进,将云梯之类往城头上搭。
城头的将士们自然手段齐出,火油推杆,一片热闹景象。
自从朱晓重生之后,这天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正常”的战争了,没有武道高手掺和,只凭着将士的悍勇作战。
第一波攻势,便有十万狼骑,而城头上,是四万泰宁军和五万镇寰军。
人数上旗鼓相当,战力也大致持平,一万人数的差距,被城墙拉平了。
一轮攻势下来,狼骑留下了数千死尸,败退回去。
城头上也是差不多,有上千战士被狼骑当中的神箭手射杀。
狼国之中,骑射为尊,无论是骑马还是射箭,都是有不少高手隐藏在其中。
那些高超的神射手,只要是你露个头,就能射杀当场。
现在这些人就给守城部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他娘的,这些狗日的狼骑,还真是眼尖,这么远的距离,一箭射中眼睛,真是离谱!”
巡视了一番城头的情况,鱼玄庭忍不住对马子鸿说道。
“这也没办法,这些狼国的人,从小生下来,就和马匹弓箭长在一起,咱们呢,忙着地里刨食,能一样么,这些人生来就是劫掠的。”
马子鸿说道。
“你们镇寰军损失的多么?”
“还好,损失不算大。”
“第二波进攻已经开始,一会儿聊。”
两人说了一会儿,再次回去指挥各自的部队。
从早到晚,敌人发起了三次大规模进攻,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狼骑才鸣金收兵,撤回大营。
“把伤兵都送下去救治,还有城墙根都要看仔细了,不要留下活口,小心狼骑半夜摸上来!”
鱼玄庭此时也是灰头土脸的,却还坚持着巡视城头,招呼将士们把城墙上的物资收拾起来,将伤员带下去。
越是到了夜里,越不能放松警惕,赤狼部夜袭也玩的十分利索。
“马将军,先下去休息吧,我在城头上盯着,后半夜你来替我。”
鱼玄庭对着马子鸿说道。
“好,我先下去吃饭,城头就交给鱼副使了。”
马子鸿也没矫情,点了点头说的。
此时泰宁军和镇寰军早就混在一起了。
一开始听说朝廷派来的援军是一支新军,泰宁军的将士们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心底还是有些瞧不起的。
“新军?新军能干什么?上了战场连躲避箭矢都不会吧?”
“没准上了战场直接会被吓尿了裤子。”
“行了,有几个人总比没有强,上不来战场就让他们搬石头去!”
泰宁军的将士们丝毫没有想过,镇寰军的将士们能帮上什么忙。
而见到了镇寰军到来的时候,泰宁军除了瞧不起之外,更是多了一些羡慕嫉妒恨!
泰宁军是什么装备?都是十多年前的老物件了,盔甲兵器都有些陈旧,虽然被将士们擦拭的鲜亮如新,却也是老旧的装备。
也就是箭矢数量还不少,能够支持泰宁军的防御战。
再看看人家镇寰军,真不愧是陛下的亲信,从盔甲到兵器,都是崭新的,那胯下的战马,更是少见的青马。
“真是奢侈啊,这朝廷是疯了么,这样的装备竟然去装备一只新军!”
“就是,这要是这样的盔甲给老子,老子一个人能打两个,不!三个狼骑!”
“那马也好啊,青马,老子这辈子还没骑过青马呢!”
“要是有这样的马,就是遇见狼骑的斥候,老子也能杀两个再跑回来!”
泰宁军的将士们不是没有怪话,只不过士兵都随了将军的性格,任劳任怨,即便是有些不满,也没有对着镇寰军说出来。
可是这一天的战斗下来,泰宁军终于是不再把镇寰军当成新兵了。
这支军队,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训练有素了。
镇寰军当中有着为数不少的老兵,这些老兵都是当初马家军的精锐。
基本上一个老兵带三四个新兵,言传身教之下,新兵进展迅速。
在守城战的时候,无论是指令还是还击,都没有丝毫迟疑的执行,丝毫不比泰宁军差。
尤其是配合八阵图的作战方式,更是对狼骑造成了极大的杀伤力。
这镇寰军可是从一开始编练就有诸葛亮的指导,因此在杀敌人数上,和泰宁军这样的老兵已经能平分秋色了。
现在一休息,不少泰宁军将士和镇寰军将士都是勾肩搭背的,好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我说你小子,别擦盔甲了,没准晚上还有狼骑攻城呢!一看就是新兵,这个爱惜。”
一个泰宁军老卒指着一旁镇寰军新兵说道。
“那不行,这时候不擦出来,到时候越来越擦不出来了。”新兵说道。
“你看我这,血都染成黑的了,我都不管了。”老卒指着自己的盔甲说道。
“我还以为你们这本来就是黑的呢!”
“行了,来喝碗汤,我跟你说,这朱老六的手艺,就这个汤最好喝了。”
“是么,那我可要尝尝,噗!这不是刷锅水么?”
“奥,今天朱老六没做汤,我说错了了,哈哈哈哈哈!”
在老卒新兵的谈笑中,寒冷的夜,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