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最近这段时间不应该总在臣妾这里,两位妹妹那里,也该去一下了。”吴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嗯?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朱晓不解的问道。
“作为皇后,臣妾应该帮助陛下维护好后宫的和谐,让皇家开枝散叶……”
吴芳说道。
可是没等吴芳说下去,朱晓直接阻止了吴芳继续说。
“你一个武将家的女儿,不适合这个,这件事朕自有考虑,不用多想。”
朱晓说道。
“可是……”吴芳还要说些什么。
“好了,朕吃饱了,你陪朕试试最近朕的体力是不是更强了。”
朱晓直接抱起吴芳,走进了寝宫!
……
刘伯温赶到了魏武卒大营的时候,正看见秦叔宝和一个武将对峙。
而不远处,一座和魏武卒大营差不多规模的军营出现了,正是十万大明北伐军的军营。
此时魏武卒的将士们正因为新出现的军营,而戒备当中。
不用多想就能知道,和秦叔宝对峙的一定是常遇春了。
刘伯温赶紧上前,拦住两人。
听了刘伯温的解释,秦叔宝这才知道,对面的也是自己人,不过其实秦叔宝也没有真的常遇春动手,毕竟大明北伐军的装束正是大明军队的装束。
只不过秦叔宝感觉到了常遇春的气机,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想要切磋一下罢了。
大明北伐军,乃是朱晓曾经那个世界当中顶级的军团,当年朱元璋消灭了南方的敌人之后,以徐达、常遇春为主将,发兵二十五万北伐。
这二十五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驱除胡虏,攻破大都。
而常遇春,则是大明当中仅次于徐达的将军,自称能将十万众,横行天下,军中称常十万。
所以他所带的十万北伐军,也是北伐军当中的强悍部队。
常遇春曾经当过土匪,性格粗狂,相貌也比较雄壮,一脸的大胡子,却不缺文采。
经过刘伯温的介绍,秦叔宝和常遇春进入魏武卒中军坐下,进行军议。
“陛下已经同意咱们南下收复南直隶了?”秦叔宝看着刘伯温的表情,自然知道刘伯温为什么高兴了。
在回京之前,秦叔宝和刘伯温就讨论过下一步进军方向的,这南直隶就在计划当中,而且还是第一步。
南直隶作为仅次于北直隶的大省份,必须要及时收回,而且南直隶还有那么多的皇室中人和龙脉,镇国神器。
这些东西一直在别人手中,谁当皇帝都不踏实啊。
“不错。”刘伯温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我军初来乍到,这先锋之责就交给我吧。”常遇春说道。
“这不妥,贵军初来乍到,还是要养军蓄锐,先让我军上吧。”秦叔宝自然不干,当即说道。
“不然,我军寸功未立,就此止步不前,看着你们建功立业,这说不过去啊。”
常遇春说道。
“不不不,诸位初来乍到,自当隐匿起来,作为后手,九朝门既然有了陆九朝这个大宗师,未必没有另外的大宗师,所以咱们也要留个人应对啊。”
秦叔宝说道,这一番说辞是有理有据。
常遇春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刘伯温给拦住了。
“常将军,秦将军说的没错,咱们还是要有些后手,这样,我和秦将军从莲花宗旧路出兵,直扑南直隶,而常将军,绕路天月军,从西北方之差南直隶,这样双管齐下,定能大获全胜。”
“如果对手有另外的大宗师,肯定会拦住常将军的进军路线,若是没有大宗师,常将军这十万精骑一路南下,恐怕还会在我们之前到达南直隶首府南京城的。”
刘伯温说道,作为南征的主帅,自然能拍板的,常遇春也只好答应下来。
不过常遇春已经决定了,自己要一路高歌猛进,先于秦叔宝攻入南京。
在没人宣传的情况下,常遇春的十万大军,快马加鞭,直奔天月军而去,从天月军直奔南京城。
另外一边,刘伯温找来了延诚等人,让这些和尚全部都出去,换回曾经的衣服,去南直隶寻找那些旧相识,帮助朝廷打听情报。
很快,魏武卒大军就到了南直隶边界,此时南直隶的禁军已经在边界以逸待劳了。
中原关,便是直通南京的第一隘口,此时南直隶禁军二十万,汇合九朝门的武道高手,齐聚这里,“迎接”秦叔宝的到来。
禁军大将谭伦奇,作为朝廷的主将,看着远处整齐的魏武卒方阵,脸色很不好看。
禁军虽然足有二十万,数量上占据优势,可是禁军是什么人多?
混吃等死的人多,这二十万人能没有空饷就已经是出奇了,现在这二十万禁军当中,能称之为精锐的,也就两万而已。
南直隶的各处防守,现在都交给了新兵了,至于这些新兵的战斗力,呵呵,聊胜于无吧。
“陆真人,九朝门的高手能有多少?”谭伦奇看着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陆九朝说道。
“收拾这些人,绰绰有余,本座担心的是那个秦叔宝,既然传说他是大宗师,而且还抓住了灵延上仙,这就不简单。”
陆九朝说道。
“陆真人是怕北边的两个大宗师全部出手?”谭伦奇说道。
“若是真有两位大宗师,咱们就据称而守,若是只有一位大宗师,那本座就擒拿下他,而有我门中弟子配合下,你们剿灭那十万精锐步兵也不再话下。”
陆九朝定下了战斗的计划,谭伦奇也只能是听话。
虽然最近九朝门和宫中杨氏的关系有些微妙,但是毕竟没有分裂,所以谭伦奇只能听命。
南京皇宫当中,杨氏和弟弟杨济正在接见一行奇怪的人。
这些人穿着和大明的样式很像,但又很多地方不同,尤其是脚上还穿着木屐,大明的人除了下雨天之外,并不穿木屐。
这一行人大概有十多人,为首是一男一女,男的六十多岁,佝偻着身体,胡须眉毛都一大把。
女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带着一个斗笠纱帽,身穿一身宽大的白色衣服,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