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刚随着顾威的急速律动发出低微的“呃!呃!”声,他的大腹也被顾威的动作带着急剧颤动。
顾威从裘刚体内退出后,发现裘刚的臀部夹紧,脚尖紧绷着几乎触地,还在蹬腿挣动。他把裘刚转过来,才发现裘刚还未释放,那玩意儿仍然充血高挺。“哈哈哈,你表现不错。”顾威大笑,索Xi_ng用手帮他。裘刚浑身抖动几下,Sh_e在地上,这才浑身放松了下来。
这第一个回合让顾威分外惊喜,觉得自己捡到了个宝贝。
裘刚脑袋一片混乱。放松下来全身才开始由于刚才的用力而颤抖。他的体内仿佛被燃烧了一样。看到顾威停下,他甚至有点失望。但顾威很快又开始从正面抬起他的两腿,这次不用顾威抚Mo,他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看着顾威的眼神也迷离了,带着渴求。
但这次硬起来的不只是他的分身,还有他的肚子。这次阵痛来势汹汹,顾威正抬着他的大腿,准备朝他后穴推送,却见他大腹猛地一耸,上身也随着往上一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被抬着的大腿很用力朝两边用力一岔。顾威一惊,不由松了手。裘刚身体被吊直,只有脑袋拼命地后仰甩动,喉咙里发出“嗯嗯”的痛苦的声音,刚才垂坠的大腹此刻明显紧缩着,大腿尽力在空中张开。
“怎么回事?”顾威愣了一下,抓着他一条大腿把他侧着抬高看看他的后穴,那里分明是比刚才更加大力地在一张一歙。他撇了撇嘴,还是把自己的XX猛地送了进去。
“啊────!!”阵痛中的裘刚一声惨叫,拼命地挣扎着。顾威牢牢控住他的腰臀,尽力抽插。
“不!不──!”裘刚痛极大叫,腹内的大石好像被顾威顶动,更加撑胀,好似就要破肚而出。
顾威勉强控制了一会儿,被裘刚极力的挣扎弄得很不耐烦。他也没了兴致,把裘刚甩开,照着裘刚地肚子揍了一拳,骂骂咧咧地走出去,看样子睡觉去了。
夏寒山舒了口气,刚才他担心顾威再来搞自己,没想到裘刚的宫缩打断了他的兴致。
他看着裘刚离开,望向在自己两步之遥吊着的裘刚。“呃”裘刚的宫缩在此时消退,他痛苦地呼出一口气,肚子向下沉重地一坠。他痛出了一身大汗,滚圆的腹部在油灯下发亮。
“你怎么样。”夏寒山问道。
“哼”裘刚虚弱地哼了一声作为回答。虽然之前夏寒山想要甩掉自己独自逃命,但目前两人置身囹圄,又都是待产之身,只能相依为命。
“肚子……我肚子……难受得很……”过了一会儿,裘刚颤着声音又呻吟起来。夏寒山之前已看到他肚子一抬,料想他定是又要发作了。
“不一定是要生了。”夏寒山说,“怕是因为刚才……动作剧烈。”他脚下就是裘刚刚才Sh_e出的精液,他也看到一道白液顺着裘刚大腿,慢慢滴在地上。是刚才顾威留在他穴口内的残液,现在淌落下来。
裘刚已经在夏寒山眼前如此那般,此刻也是X_io_ng膛之下完全赤L_uo,也就顾不得什么脸红耻辱,嗯了一声。
阵痛难耐,裘刚大口喘着气。这喘气完全因为疼痛带来的窒息,但却提醒了夏寒山刚才的场景。他有些厌恶,但下身却不自主地抬头。他盯着裘刚大肚下的XX,在疼痛中抽搐的臀部,发觉自己也很想干他一场。
“不要喘了!”他终于忍无可忍,低声喝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没有回答,却听到水浇在地上的声音。他破水了?夏寒山猛地睁眼,却发现裘刚是在小便。
“我……忍不住了。”裘刚本来最近就尿频,刚才的两次阵痛,使他失去了自控的意志力。
外面守着的马仔从窗口看了看,过了一会儿进来扔了一个木桶。“尿这里面!”
这一晚上裘刚是在阵痛中度过的。垂吊的姿势十分难受。夏寒山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他站得精疲力竭,又不能不站,否则他的手就会勒的要断掉。根本睡不着,又听着裘刚阵阵起伏的喘息和时不时地小便声。后者折磨他的原因,是因为他也尿急,却无奈穿着裤子。接近清晨时分,他终于无法忍受地尿在裤子上。
54
早上屋子里浓浓的骚味差点把要走进去的顾威顶个跟头。他叫来两个人把尿桶倒掉,又把地板擦洗几遍,还往俩人下身冲了几回。觉得味道没了,这才进去。
夏寒山尿湿的裤子也被扒掉。现在,他跟裘刚一样了。
两个孕夫都由于一夜无眠和痛苦的姿势神志模糊,无意识地呻吟着。
顾威检查了下昨天的战绩,发现裘刚后穴边缘仍在渗血。裘刚耷拉着脑袋,一脑门子虚汗,顾威进来之前他刚刚经历了一次阵痛。
顾威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看他面如土色,让马仔进来把他放下来,绳子都解开,四肢舒展躺在地上。甚至让拿来一块毯子扔在他身上。
并非是动了什么恻隐之心,顾威只是担心这么好的玩物刚到手就挂了,未免可惜。
他一大早上过来,是想尝尝另一个鲜。“把他洗干净点。”刚才清洗二人的时候他已经吩咐了。
夏寒山头痛Y_u裂,腰背都酸沈得厉害,肚子也说不出地难受。
他知道今天顾威是冲自己来的。
他闭着眼睛,果然感到了下体被撩拨。但他那活儿始终软塌塌地垂挂在大腹之下,没有什么反应。他体力严重透支,只想倒头睡去。看到裘刚被放开躺地,他羡慕的发疯。
“放我,也躺会儿……”他低声哀求,“我实在,没力气了。”
顾威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别跟我讲条件。”夏寒山只好闭嘴。
“没力气好说。”他不知从裤兜里拿出一小瓶什么东西,捏住夏寒山的腮帮子,强迫他张大嘴,把那瓶东西灌了下去。
热,燥热,那瓶药喝下去后夏寒山就是这感觉。下腹部似乎涌动着一股岩浆般的热流,慢慢蔓延到全身,全身的毛孔都似乎张开了,皮肤发烫。身子酥酥软软,又觉得兴奋,心跳也加快了。
他说不出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开始哼哼起来。顾威抚Mo着他发热发红的肚皮,轻轻地在他耳边问:“有力气了吗?”
夏寒山回以一声呻吟
。
那股热流在全身继续加温,尤其是下身,变得火烫。好像岩浆要从火山口喷发而出。不自觉地,他开始扭动着呻吟,只是这呻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某种不安并想要释放的Y_u望。他的下面,已经一抬一抬地,胀大了。
顾威满意地看着夏寒山的反应,把他手脚的束缚松开。夏寒山瘫软了下去。他觉得有点像喝醉。头晕的很,顾威在他眼里有些晃动变形,听觉却变得敏锐,他自己和对方的喘息传到他耳朵里似乎又被放大了N倍。
他仰面躺着,看到顾威像一座大山一样压过来。顾威把手伸进他下体的浓密体毛中力度适中地用手指夹着扯动。夏寒山跟着呻吟了一声,用滚烫的手把他的手抓住,直入自己的大腿根部。“啊别放开”夏寒山颤声请求。
“怎么样?”他听到顾威在问他,顾威的声音仿佛有回音。“热”他自己的声音也像在山谷中。他感觉到顾威的一双大手在他整个圆腹大力地摩挲揉压。“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