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咸湿,夏季夜晚还是很惬意的。
纪昭霖的电话是打给袁崇礼的,几杯红酒下肚,微醺。
「纪长江联合北方地区商会,准备对南归集团下手。」袁崇礼说。
纪昭霖,「爷爷在世时,就曾提醒过,让我提防纪长江。」
袁崇礼轻嗤,「蠢货一个,有什么可提防的。」
纪昭霖点燃一根烟,「正因为蠢,才会被别人利用。多少双眼睛盯着纪氏,盯着南归,现在终于有个蠢货,将他们要的,迫不及待拱手奉上。」
袁崇礼,「军火枭厉觉最近频繁出入京都,十次有八次在天龙会所面见纪长江。老纪,四面楚歌,风声鹤唳了!」
「呵,听起来是场硬仗。」纪昭霖弹了弹烟灰。
「打仗不难,有我呢。老婆孩子安顿好了吗?」
「嗯,上岛了。明天,阿姨保镖从京都出发。」
袁崇礼想了想,「我让乔可心跟着他们一起,陪南茉解闷儿。」
「担心连累她说担心的,什么解闷儿。」
「行,不跟你玩儿虚的,就是担心乔可心受牵连,上岛躲一阵儿。」
「怎么,睡了几觉想负责了?」
「上瘾,没睡够而已。」
「嘴硬…」
这时,一双手臂从后面圈上他的脖子,纪昭霖默默挂断电话。
「120斤的女人走路,没道理没声音啊,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变猫了。」
南茉打了他一下,他把人拽进怀里,一起挤在躺椅上。
「跟谁打电话?怎么见我来了,还挂了呢?」南茉问。
纪昭霖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摸着自己的小儿子,「袁崇礼,说想对乔可心负责了。」
「真的?他对可心动心了?」
「是吧,不如,我把乔可心抓来,你亲自拷问她?」
「怎么抓,抓娃娃那样的大爪子吗?」
纪昭霖没回答,盯着她侧脸,「南南,我想拍套婚纱照。」
南茉擡头看他,「跟谁?」
……
第二天,南茉早早起来化妆。
没有婚纱,就从箱子里找了件白裙子换上,又从首饰袋里拿出了那颗粉色的鸽子蛋。
欢喜和纪恒捧着头纱跑到南茉房间,兴冲冲的,「妈咪,戴这个!」
南茉疑惑,「哪儿来的?」
「爸爸给的!」
欢喜把南茉拽到床上坐着,她再站到床上,用卡子把头纱别到她头发上。
头纱款式简单,但软绵绵的,有风,它就飘。
欢喜和纪恒不住赞叹她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