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的哭声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在他们眼里,这女人正在用手撕扯对面小娃娃的嘴。
小娃娃没有反抗,口口声声的『妈咪』试图唤醒女人良知。
女人非但没停手,反倒近乎偏执的疯狂。
人们看不过去,有的上前阻止,有的打电话报警。
还有人举起手机拍照录像,更有甚者打开了网络直播。
等警察到的时候,步行街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南茉被五花大绑,嘴里仍然说着『欢喜不要吃』,『欢喜吐出来』。
欢喜被吓到了,一个劲儿地哭。
当事人问不出什么情况,警察只好对商户和路人做了简单调查后,将南茉和欢喜带回了警局。
......
南茉仍坚信,甜糕坏了,里面有苍蝇,苍蝇生卵,从女儿嘴里爬出许多带血的蛆虫。
警察听了连连摇头,告知是她的幻觉。
没有苍蝇,没有蛆虫,她把手伸进娃娃嘴里,暴力导致口腔黏膜被破坏、牙龈出血、嘴角撕裂。
她手上的血,就是小娃娃的。
南茉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手,上面几道蜿蜒的血迹已干涸,发暗。
「幻觉?欢喜的,血?」
她伤了欢喜?她伤了女儿?
嗡的一声,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一起灌进大脑。
下一秒,她看不见听不见,身体沉入无尽黑暗。
纪昭霖抱着欢喜推门而入时,南茉正从椅子上滑下来,晕倒在地。
......
事发突然,南茉身份很快被扒出。
当年储藏室事件再次冲上热搜,私生子话题被推到风口浪尖。
这个时候,隐瞒绝非明智之举。
纪氏集团紧急公关,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纪欢喜身份。
至于南茉这个生母,在公共场合伤害幼子有目共睹。
为了给大众交代,纪昭霖一纸精神鉴定把她送进了康养中心。
入冬,一天比一天冷。
纪昭霖为女儿添置了一批新衣,送到老宅。
欢喜知礼、聪明,嘴还甜,本就是千尊万贵的纪家人,还是个万中无一的小公主,老宅里的佣人对待她,比对待任何一个主人都用心。
可优渥的物质生活并没有让欢喜感到很开心,她想妈咪,总惦记妈咪的『病』是不是有好转。
每每见到纪昭霖,都缠着爸爸带她去见见妈咪。
她想回爱丁堡看雨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