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比白天冷得多。
昧湖园附近不好叫车,她走了挺久。
浑身被风打透了,人到皇爵还没缓过来。
袁崇礼这儿没热茶,直接给她倒了点儿高度白酒,「喝吧,一口就顶事儿。」
酒香四溢,离得老远就能闻到。
南茉接过酒杯,不由分说吞了一口。
好烈!
从嗓子灼到胃!
她五官皱在一起,忍着没咳。
「感觉如何,是不是不冷了?」袁崇礼问。
她点点头,「好多了。」
「行,那你照顾着,我就不打扰了。」
袁崇礼离开,门在身后关上,顺便撤走在这儿看守的众手下。
手下自然明白他意思,只是不懂如何确保万无一失。
袁崇礼点了一根烟,「醒酒药和白酒,都不干净,没什么事儿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手下竖起大拇指,「给纪少下药,爷你是第一人啊!」
袁崇礼笑笑,「我这,算积德吧。」
手下赔笑,「牵红线儿促姻缘,咋不算呢,积大德了。」
......
袁崇礼下手不重。
以纪昭霖对南茉的感情来讲,药只是敲门砖,用来撬开闷葫芦嘴的。
因此,第一次结束时,药效就完全失效了。
接下来的,是纪昭霖私心。
抽屉里,袁崇礼时刻备着套。
持续了半宿的情事并不尽兴,纪昭霖肯停下,只因为套没了。
两个人没交流,做的时候没有,完事也没有。
纪昭霖冲完澡出来,南茉已穿戴整齐,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怎么了?」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南茉没回头,「周璇来了。」
袁崇礼手下尽忠职守,不敢拦纪太太上楼,就守住最后一道防线,说啥都不开门。
他们越是不让进,周璇就越确定里面有猫腻!
「好,那我在这儿等,」她后退两步,靠墙站着,「甭管是人是鬼,敢出来,我就敢看!」
门外,火烧眉毛。
门里,纪昭霖来到南茉身边,拿下她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睡完就跑?」
南茉低着头,「解药,要有解药的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