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霖甩开她的手,嫌弃地扫了扫衣角,「别叫我哥,听着恶心。」
南茉脚步虚浮,快走两步拦在他身前,「为什么叫我回来参加你婚礼?为什么让我住在桃苑?为什么亲自送我回来?哥,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你哪来的自信我会想你…」
「我见过你爱一个人的样子!」南茉突然提高音量,语气笃定,「眼神骗不了人,你看周小姐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爱!」
纪昭霖眉心处拧成个浅『川』,「我没爱过你,你又怎么知道我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南茉倔强的,扑进他怀里,手臂圈住他劲瘦的腰,「我问你的问题,你一个都没正面回答!纪昭霖,你在逃避什么!」
「放开。」他沉声警告。
南茉抱得愈发用力,贪婪弥补过去三年的空白,「你心跳好快,是紧张的,还是说谎了?或者,两者都有。哥,你口是心非,实际上还是在乎我的…」
纪昭霖闭了闭眼,在事情失去控制前,狠心将南茉推开,「好的不学,学你妈不知廉耻。明知道我有未婚妻,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
「就当我不知廉耻好了,」南茉擡手,抹了把眼泪,手疼,心也疼,「反正,我早就没这种东西了!」
她眼泪决堤,抹不干净。
他烦躁得不行,毅然决然走向大门。
无论南茉喊他『哥』,还是『纪昭霖』,他都没回头。
门被重重带上,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
可他们之间隔的,永远不是一扇门这么简单。
南茉回头,望向整面墙的酒柜。
她偏执地想要求证,他的铁石心肠、口是心非,都是装的!
……
楼道里,纪昭霖的第三根烟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徐安提着一大堆东西来了。
除了交代的几样,还买了果蔬和零食。
徐安上道,这种事,向来不用纪昭霖多吩咐。
他猛吸一口烟,冲着自家大门擡了擡下颌,「进去,先处理她手指的伤,琴盖砸的,能动,应该没伤到骨头。」
徐安点头。
他继续道,「解酒药给她喂了,再下碗素面…别放葱姜。」
「知道了纪先生,我进去了。」
「嗯。」
他刻意放低呼吸,空气里只有烟丝燃烧的声音。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
徐安焦急探出半个身子,神色凝重,「纪先生,出事了。」
纪昭霖心头一紧,食指被烫了。
他丢掉烟头,几个箭步跨进屋里。
「她在卫生间。」徐安说。
纪昭霖脚步匆匆,经过酒柜时,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五六个空酒瓶。
卫生间里,酒气熏天!
南茉跪在马桶前,双手死死摁着胃,脸红得不正常,汗水顺鬓角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