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茉穿上鞋,走过来一起收拾。
「都是按你说的做的,步骤调料都没错,做了好几遍都是黑乎乎的。」
她指了指垃圾桶,「就那样,我尝了,是苦的。」
纪昭霖指使她,「把门口的袋子拿来。」
「哦。」
袋子里是他买的肉、菜、调料。
「用这些调料做,就能做好了吗?」南茉问。
「跟用什么做没关系,跟做的人有关系。」纪昭霖把她往外推,「出去等着吃。」
「不出去,我要学呀!」
「不用学,想吃我来给你做。」
「来回好几百公里,我嫌麻烦。」
纪昭霖拿着锅铲,靠着门,好整以暇对视她眼睛,「你就不能说,心疼我几百公里的折腾?」
南茉眨眨眼,「我就是这个意思。」
「真心的?」
「嗯嗯。」
「那跟我回京都,我给你找份工作。」
「这…刚来没几天就撂挑子,不好吧。」
纪昭霖捏她下巴晃晃,「你的『嗯嗯』,挺假的。」
南茉抱住他的腰,「让我做满一年再说,好不好?」
他笑了笑,「董见山命好,招了个认真负责的。行了,出去等着吃肉。」
……
一个月后,朝安的天气热了起来。
南茉头痛的次数越来越多,持续时间越来越长。
工作倒是不忙,可她睡不着,成宿失眠。
过去几年,她一直在吃一种营养神经的药,隋脉给她开的。
自从断了药,这头痛就找上门来了。
她觉得,和药物有关,但不知道这药叫什么名字,也没法儿和医生说。
她忍着、拖着,想着也许和戒毒一个道理,硬扛过这个劲儿就好了。
山海集团团建的第二天,公司安排江边农家乐,吃山野菜,划船钓鱼,篝火晚宴。
南茉没胃口,也不爱热闹。
他们玩儿他们的,她独自一人找个僻静地方跟欢喜打视频。
小家伙参加了个含金量很高的马术比赛,和枣泥配合默契,拿了少儿组金奖。
「欢喜真棒!」南茉真心夸赞,「等我回京都,你带妈咪骑着枣泥跑一圈儿,好不好?」
欢喜脸怼得近,「我教妈咪骑马就好了呀,我们去大的草场骑,妈咪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好啊,说定了,你教我骑马…爸爸呢,不在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