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只有您自己最晓得此事,若要从中查清此案,必须得要当年的当事人才是最为清楚。”李定对着李顺劝说道。
“李大人,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晓得此事......。”
“为什么要调查此事,调查此事对我有什么好处对吧。其实此些问题都清楚,自从圣临河案件接手以来吾便着手调查此案。如果您要问为何会清楚宣威十一年的圣临河旧案,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让吾遇到林老先生,也就是您的师傅从而知晓此事。”李定听到李顺的问题,赶紧插话道。
李顺听到“师傅”两个字,泪便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着,他从心里对着眼前的这个小伙放下了那么一丝戒心,他对这个世界的戒心似乎在这个小伙面前被放低了。
“林师傅~。”李顺激动的对着李定喊出这三个字。
李定看着激动的李顺,肯定的点了点头。
“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吗,师娘呢?”李顺稍稍的捋顺自己激动的心情,赶忙对着李定问道。
“林老先生身体还好,当年回到幽州便隐居与山林之中,而林老夫人去逝了。”
李顺听到林老夫人走了的话语内心不禁一顿,可是他也是很快用着低落的情绪说道:“当年都是因为我,师傅一直都是想用自己的医术来救活百姓,救世济人一直都是师傅的梦想。京城则是师傅开始的地方,可是因为当年的事,唉。”
李定听着李顺的回忆,便晓得他已经将李顺长久以来的隐藏的起来的内心与戒心都逐渐的给放下来了,接下来李定便趁热打铁的说道:“可隐居山林并没有埋没林老先生的医术,反而林老先生的内心最关心的是你这个徒弟的情况。如此多年来,他都把此事埋于心中。”
“此事最愧对的便是师傅,连累了师傅他老人家。为了我夫人的真相,我搭上我的一辈子但这又有何用,自从我夫人不明不白的走了以后。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关心真相,只有政途之利唯有他们所图。”李顺难免失落的说着。
“为官所谋,应是尽百姓之利。吾为官之处便是案件探索真相,他人之所谋不为我所望,而为吾所侮。我接手此案以来,便是追求真相即使是遇到了生命的威胁,我都未曾放弃过。我答应过林老先生,我会为此案竭力将新案旧案彻查清楚。可是我需要的是您的坦白,我在了解过旧案后发现《国案录》里发现旧案的那几页都是被人为毁坏,而当年了解此事的人都已不多,对此案的详细过程恐怕就是您了。”
李顺听着此话,他仿佛又找到了光一般。但是心中多年以来的顾虑并不会在李定的三言两语只见便可放下,内心的争斗,使得他焦灼他不清楚是否要信任眼前的小伙。
李定看出了内心挣扎的李顺,他在等待并没有多做施压,案件的突破便是他,他便是案件第二突破口。
突然马车停顿了下来,马车之内的两人被这一停顿忽然踉跄向后倒去,得亏两人都有一套功夫才没从之内滚出。
张章在马上示意玄卫查看在道路上挡住路的推货车,受到示意的玄卫立马提着马缓缓的向前踏去。玄卫示意道路两旁的人躲开点,待上到前去之时看着推货车的农夫说道:“赶忙让道。”
在一旁的农夫看着走上来的玄卫的呼喊,不紧不慢的讨好道:“哎哟,官大人实在不好意思。贱民的车坏了,现在整不好了喂!”
“麻溜点,时间不等人。”玄卫不耐心的叫道。
“好嘞!好嘞!官大人,小的快点。”
听到回话后的玄卫,立马调转马匹走到张章身边汇报了一下情况。
张章立马询问道:“另寻它路。”
玄卫收到回复之后,继续向后踏去看了一下后面路途的情况。正当他向远处眺望而去之时,边看到一群货车队急忙向着这边的路途而来。
不等玄卫汇报情况,张章似乎听到了道路之后的路况,一阵阵马车声传到张章的耳内。
张章立马警觉起来,看着前面的如此淡然的农夫再结合路途之后的情况,张章立马向身旁的玄卫发出警惕之意。
受到示意过后的玄卫用手提着腰中的刀,其后的五名玄卫立马保护马车之内的李定、李顺两人。
“看着这阵势,我们可以行动了。”一边推着货车一边向着玄卫之处靠近的两人静悄悄的说着。
“干嘛,赶紧停下来。”位于队伍最后的玄卫急忙吼道。
“哎哟官大人,这里路途近,怎么了。”位于货车队最前的车夫回应道。
“若再不停下,便将执行玄卫之名。”
可是喊完此话的玄卫并没有看见他们停下马车的步伐,反而是加快了步伐往这边赶来,他立马将腰刀从剑鞘之中拔离出来。
张章看着此状,也立马将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了出来,他咧嘴笑道:“看来势力是不小呀,今天有命来没命回。”
“众卫听令。”
“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