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栈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剩下跑堂的,打杂的几个人的忙碌。
距离同福客栈成立两周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一周年的时候,六个人就好好庆祝了一番。没想到两周年的时候,竟然又来了一位新的成员。
同福七子,可以准备出道了。
本来还邀请了邢捕头和燕小六两个同福客栈的编外成员。但不凑巧,两个人有公干需要去十八里铺,赶不回来。
陆良看着撅着屁股在自己的行李柜中翻东西的白展堂,问道:“老白,你这是在找啥呢?”
“这不都两年了嘛,我就寻思送掌柜的点东西,找找看,自己还剩下啥了。”
不过等白展堂把东西翻出来之后,除了几件带着补丁的衣服,就是两床换洗的被褥,其他啥也没有。
“你这打算送你穿过的旧衣裳,还是送你盖过的旧被褥啊?”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自己啥家底也没有啊。
白展堂看着地上的东西,心里叨咕着: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东西都送出去,应该留几件。
把东西收拾进去,白展堂往胸口摸了摸,留着也没啥用,就它了。
陆良注意到了白展堂的动作,说道:“要把玉牌送给掌柜的?”
“其他的我也没啥拿得出手的,就这个吧。”
“要是以后展红绫想你要咋整?”陆良揶揄道。
“那啥,我再想想,再想想。”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白展堂,陆良“哈哈”的笑出声来。现在的白展堂,还在两个人之中徘徊不定。
还是经历的少啊。
虽然在一起两年,不过都是很平淡的日子,还不够刻骨铭心,让白展堂忘记他的初恋。
不都说,男人最难忘记的是初恋,而女人最难忘记的,是拿走她第一次的人。
当然了,陆良也不知道对不对,应该,对吧。
打烊后,陆良看着白展堂上楼,手里还有一个雕刻精致的木盒。
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装的肯定是盗圣玉牌。
等白展堂下来后,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肯定是送出去了,而且过程很顺利。
不过在陆良看来,过程顺利很正常。虽然佟湘玉是嫁给莫小宝,但她就见过莫小贝一面,而且还是小时候。
最重要的是,展开佟湘玉红盖头的,可是白展堂,哪怕他是被迫的。
但他就是第一个。
这是新娘子的相公才有的权利。
不过现在两个人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一个是因为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另外一个则是因为自己的寡妇身份,而且她也要顾及莫小贝的意思。
怎么说她都是衡山派的新娘子。
“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
“啥玩意送出去?”
扫地的郭芙蓉横插一脚,来到二人中间问道。她就是个好奇宝宝,啥都想知道。
“没啥,这不马上两年了嘛,送掌柜的一点小物件。”
了解了郭芙蓉的性子,不能不回答她,不然这娃子准会刨根问底。
“那我用不用准备啊?”
“你,你有钱吗?”
陆良的一句“你有钱吗”直接把郭芙蓉问愣住了。是啊,她没有钱啊!
吃住都在客栈,一副也是佟湘玉给她准备的,平时的胭脂水粉,也和佟湘玉用同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