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松口了,许大茂自然没什么话说。
“棒梗,去给大茂叔和李叔道歉。”
见李浪松口,秦寡妇推了推棒梗,说道。
“我不去。”棒梗耿着脖子说道。
他现在都恨死李浪和许大茂了,都快恨不得杀了这俩。
就是这俩,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还让他去给这俩道歉。
不可能。
他要是给李浪和许大茂道歉了,他就不叫棒梗了。
“啪。”
看棒梗不听话,秦寡妇直接抄起贾张氏带来的木棍,狠狠的打在了棒梗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你去不去?”秦寡妇厉声问道,眼神可怕至极。
棒梗平时虽然不怕秦寡妇,可秦寡妇真要是生气了,棒梗也怕的不行。
更何况,屁·股上还挨了一棍子呢。
这要是不答应,还得挨打。
就是一直宠着棒梗的贾张氏,面对着现在的秦寡妇,那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生怕秦寡妇一生气,直接给她送乡下去了。
老虔婆精着呢,秦寡妇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不精明的。
没办法,棒梗只好一脸委屈的走到许大茂和李浪面前,小声说道:“大茂叔,李叔,对不起。”
“大点声儿。没听见。”许大茂笑着说道。
刚才他有多怂,此刻就有多嚣张。
棒梗看了眼许大茂,眼神阴鸷。
最后,咬着牙,大声说道:“大茂叔,对不起,我不该偷你们家的鸡。”
说罢,也不管许大茂和李浪了,直接扭头跑了回去。
今天他算是把脸丢尽了,哪还有脸面继续留在这里。
贾张氏也待不下去了,捂着脸追棒梗去了。
秦寡妇也想趁机溜走,不过,许大茂叫住了他。
“秦姐,钱还没给呢。”许大茂笑着说道。
秦寡妇可不想给许大茂掏钱,只好转头看向何雨柱,一脸的委屈之色。
要说这何雨柱,也真是脑子少根筋。
你说他傻吧,很多事情他又不傻,可是在秦寡妇的事上,就是一直犯迷糊。
看着秦寡妇一脸委屈的样子,何雨柱立马就心软了。
“一只鸡两块钱,这是五块钱,拿着。”何雨柱说着,给许大茂掏了四块钱。
然而,许大茂没接,一脸高傲的说道:“就四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我这可是老母鸡,留着下蛋的。”
“一只鸡少说也得五块钱,两只就是十块。”
“就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许大茂,你找打是不是?见好就收。见好就收懂不懂?”见许大茂狮子大开口,何雨柱立马就急了,都想动手打人了。
“许大茂,没你这样的啊。老母鸡最多也三块钱,不能再多了。”秦寡妇也不满许大茂说的价格。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把棒梗送去少管所了。”许大茂说着,直接耍起了无赖。
易中海眼看事情都要平息了,不想把事情搞大,立马说道:
“就十块。何雨柱,赶紧给钱。这事就算了了。”
这要是真把事情搞大了,他易中海这一大爷的位置也就别想继续坐着了。
毕竟,四合院设立这三位大爷,就是用来处理这些纠纷的,你要是处理不好,还要你干啥。
易中海开口,就算是盖棺定论了。
何雨柱虽然心疼,可也只能老老实实掏出十块钱来。
许大茂接过十块钱,虽然很不舍,可还是交给了李浪。
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李浪的厉害,可不敢因为十块钱就得罪了李浪。
真晦气。
本来还想坑许大茂的钱,结果却反被许大茂他们弄走了十块钱,何雨柱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不只是何雨柱,秦寡妇贾张氏和棒梗,他们一个个的,心里都憋屈死了。
早知道,就真不该让何雨柱带着棒梗过来,结果一分钱没捞着,还被羞·辱了一番。
至于何雨柱赔的那十块钱,秦寡妇也丝毫没有还的意思。
要不是何雨柱,也不会丢这十块钱,他那也是活该,谁让他自作聪明来着。
秦寡妇心想。
这是一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吸着何雨柱不放。
前世的时候,何雨柱不仅给棒梗背了黑锅,还搭进去五块钱,秦寡妇不也啥事没做吗?
但凡是有一点感恩之心的人,不说给何雨柱六块钱,那赔出去的五块钱至少得给吧,人家好歹还替你背黑锅了呢。
结果呢,这秦寡妇倒好,压根就没提钱的事,轻飘飘的一句感谢就没事了。
这种人,也就是何雨柱这种憨憨会惯着她,根本就不值得可怜。
说实话,何雨柱这个样子,太丢男人的脸面了。
要说你把秦寡妇搞到手了,替人家的孩子背背黑锅,那也能说得过去,可问题是你一个怂包啥便宜都没落着啊。
何雨柱把钱赔了,棒梗也道歉了,许大茂和李浪也就任由他们回家去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被一大爷给叫走了,场内很快就只剩下许大茂和李浪。
当然,还有许大茂手里的那只香喷喷的叫花鸡。
“李哥,今天真的是多谢你,不然的话,我至少得搭进去50块钱。”
看着李浪,许大茂笑着说道。
虽然他年纪比李浪还要大几岁,但是却脱口而出喊了句李哥,主要是觉得李浪真的是太厉害了。
他以前只佩服厂里的那些领导,觉得他们很厉害很威风,可是现在他觉得,李浪尽管没他们权利大,但绝对要比他们聪明厉害。
“小事,你记着我今天帮了你就行。”李浪笑着说道。
“记着。这个一定记着。”许大茂连连点头,笑着邀请道:“李哥,这刚好也到饭点了,一起去我家整两口?别说,棒梗这做的叫花鸡,还真挺香的。”
“行。”李浪笑着点了点头。
这白送的叫花鸡,还有酒,不吃白不吃啊。四合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和何雨柱一样,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没有媳妇,许大茂也舍得花钱。
花生,水酒,叫花鸡全给李浪拿了出来。
“来,李哥,这杯酒我敬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李哥。”
许大茂先是给李浪倒了一杯酒,然后才是给他自己倒了杯酒,随后才端着一杯酒,笑着说道。
许大茂说的这些客套话,李浪自然是不会当真的。
这个世上,能够同富贵共患难的人少,有人是能同患难不能同富贵,有人是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许大茂则是属于那种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
要是你惹上什么点事,他绝对比谁都跑得快。
“没问题。干杯。”李浪也笑着说道。
这边,李浪和许大茂倒是吃得挺开心,那边,棒梗的日子可就不怎么好受了。
“我让你偷吃。让你偷吃。”
回家之后,秦寡妇抄起鸡毛掸子,就朝棒梗的屁·股上打了过去。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棒梗疼得直叫唤。
哼,你也就只有这点能耐了,有本事你去打许大茂和李浪啊。
李浪,许大茂,你们给我等着。
我棒梗不报复回来,誓不为人。
棒梗虽然嘴上求饶,眼神却很阴毒,不但针对李浪和许大茂,同样也针对正在教训他的秦寡妇。
贾张氏一向护着棒梗,但是今天因为棒梗被李浪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也不管棒梗了。
打了棒梗一顿之后,秦寡妇才放下鸡毛掸子,皱着眉说道:
“这个李浪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帮着许大茂欺负我们家。还有许大茂,心也忒黑了些。”
“李浪就是个狗崽子。连我也敢打。许大茂一直就不是个东西。还有那个何雨柱也是,自作聪明,害得我被打了一顿。”贾张氏也骂骂咧咧的数落了起来。
“李浪坏。坏人。”小当也是有样学样。
槐花虽然没挨打,但是到手的叫花鸡没了,心情也不太好。
......
“今天这个事情,还是得怪棒梗,偷人家的鸡,嘴也太馋了。不过许大茂也忒不是个东西了,心太黑。还有这个李浪,嘴·巴也太厉害了,以前倒是小瞧他了。”
回家之后,何雨柱也琢磨起了刚才的事情。
毕竟没了十块钱,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要知道,他一个月的工资,也才37.5,这十块钱,那可是一个多星期的工钱。
至于说让秦寡妇还钱,那是不可能的,秦寡妇不说,他也知道这钱是回不来了。
......
“这个李浪,嘴·巴也太厉害了。”
“是啊,还凶得很,连贾家那个老太婆都敢打,真猛。”
“以后可得注意点,千万别惹到他了。”
“你们说,何雨柱和秦寡妇,到底睡没睡过啊?”
“有可能。许大茂之前就经常说何雨柱和秦寡妇睡过,也没见秦寡妇说什么。再说了,院里也不是只有秦寡妇一个寡妇,何雨柱为什么单单就帮秦寡妇一个人?说没点猫腻,谁信啊。”
八卦是人之本性,更何况是娱乐方式单一的60年代。
不只是何雨柱他们在议论,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回去之后,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大家都觉得,李浪这个人,不好惹。
同时,大家也越发的觉得,何雨柱和秦寡妇之间有过什么。
本来,秦寡妇带着婆婆,养着三个孩子,名声还是很好的。
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名声顿时就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何雨
柱也是,都有不怕死的偷偷问他,秦寡妇的味道怎么样。
当然,名声受损最严重的,还得是棒梗。
现在在学校里,那些学生已经不说棒梗是没爹的孩子了,都改口喊棒梗小偷了。
显然,院里的这些事,那些小孩子并没有替棒梗隐瞒,都当成是笑话告诉了自己的同学。
整个轧钢厂小学,没有任何一个学生和棒梗玩了。
就是学校的那些老师,看向棒梗,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棒梗学习本来就差,现在又多了个小偷的名声,那些老师都不愿意再管棒梗了,直接就放弃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等到一只叫花鸡被李浪和许大茂消灭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李浪便起身回家了。
嘿嘿,不但赚了十块钱,一只鸡,三个经验,这只棒梗弄得叫花鸡还被自己给吃了,李浪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也就是许大茂和何雨柱不知道另外一只鸡被自己给弄走了,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回家之后,关上门,李浪便查看起了自己的黑点空间。
空间内,老母鸡安静的窝在地上,旁边有他下的三个蛋。
还真不错,十倍时速就是爽,人家的鸡现在可能一个蛋都没下,他的鸡就已经下了三个了。
黑点空间中,李浪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是也知道,里面的老母鸡虽然下蛋快,但是饿得也快,要是长时间没有水和鸡饲料的话,那是会死的。
不过,空气和阳光什么的,倒是不需要李浪操心。
只是吃的东西的话,不算太麻烦。
没多久,黑点空间中便有了泥土,有了个小水坑,还有一些白菜帮子,还有一些稻草给母鸡做的简陋鸡窝。
一个立方米实在是太小了,这些东西弄完之后,基本就没有地方了。
还是得抓紧让空间升级。
李浪心想。
只要升到二级,空间扩大一千倍,时速变成外面的二十倍,黑点空间的作用和效果,会有用很多。
还剩七个经验,应该要不了多久,李浪心想。翌日,清晨。
刷牙洗脸之后,李浪给自己煮了点粥,弄了个煎蛋,在加上一点咸菜,就是早餐了。
虽然和后世相比,不是很好,但是要知道,这可是60年代。
这早餐,在四合院里面,算得上是天花板的存在了。
还真没有谁家舍得大早上煎个鸡蛋吃的,何雨柱尽管不缺嘴,吃的也都是一些剩菜剩饭。
吃完早餐,李浪便离开四合院,上班去了。
路上,正好碰到了棒梗,还有一个小胖子,应该是他的同学。
“棒梗,听说你昨天偷东西被打了。”小胖子笑着问道。
“要你管。”棒梗凶了小胖子一下,然后吹牛道:
“你等着吧,许大茂和李浪,等我抓着机会,我非弄死他们俩不可。”
嘿,李浪正愁没什么借口打棒梗呢,听着棒梗的话,立马就来了兴致。
“棒梗。过来。”李浪喊了一声,笑着走了过去。
靠。怎么这么倒霉。
棒梗只是吹吹牛过过嘴瘾,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李浪,顿时一阵腹诽。
李浪这家伙,心黑着呢,可不会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