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深之所的教堂深处,存在着一片极暗之所。
那是阿波尼亚的住处,她将这里铸成牢笼,无光可入,每到她尝试拯救他人失败后,都会来到此处进行忏悔。
一般来说,阿波尼亚在这里待上一天就会振作起来,但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她都未曾踏出过这里一步。
直到一个燃烧着火焰的声音出现,一拳打破了坚固的墙壁。
“阿波尼亚!!!你这个懦夫,到底还要再这里把自己关上多久?!”
“千劫?”
黑暗中,阿波尼亚跪在一个纯白墓碑旁,阳光透过墙壁照在她的身上,半明半暗间,隐约可见她正双手捧着一个粗糙的石雕。
“[请]你出去,不要来打扰我。”她直接下达了逐客令,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你!哼!”
千劫的动作一僵,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走去,但面具下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在她身后,两道曼妙的身影出现,一个如同蛇般危险,另一个则是如黄金般高雅。
“阿波尼亚,你又在滥用自己的能力了啊?”这是梅比乌斯略带嘲讽的声音。
“我的朋友,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但你似乎真的把自己关了太久哦?”这是伊甸有些复杂的声音。
她看着阿波尼亚的目光很是复杂,或者说,伊甸终究也是一个女人,面对已经可以确认的情敌,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自己的符离可是化作飞灰,而她的符离起码还留下了一具尸体。
“梅比乌斯?伊甸?”阿波尼亚终于抬起头,看向二人。
出乎意料地,她并没有[请]二人出去。
“没错,是我们。”
梅比乌斯缓缓来到墓碑前,手指一翻,一朵郁金香出现在指尖,落在符离的碑前。
而伊甸,也是将一盏盛满上等酒液的黄金酒盏放在旁边。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阿波尼亚,要不要加入我们?”
梅比乌斯的声音带着自信,根本不相信阿波尼亚会拒绝她的邀请。
然而......
“抱歉博士,我拒绝。”
“哈?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