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华,我认为离说的没错,今晚你会是舞台上的焦点哦。”
卑弥呼看着华,嬉笑到,然而华只是摇摇头,不解的看向正在舞会上到处拍照的离。
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卑弥呼有些好笑的问道:“怎么了,你不开心?”
“那倒不是。”华如实说到。
“我只是不能理解,为了消灭第六律者,我们损失了两个支部,这是不久前刚刚发生的事情。”
“虽说取得了一场胜利……可大家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的忘记那些牺牲和悲痛。”
“他们今天都穿着漂亮的衣服,听着音乐吃着点心……我想到那样的场景,就会想到死去的战友……我不能理解。”
听到华的疑问,卑弥呼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无奈,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华,遗忘是苦口的良药,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忘记,遗忘是手段,我们用它发泄痛苦,获得快乐。”
“你要允许人们遗忘,允许人们快乐,战争时期尤其如此,士气低落的兵可是无法打仗的。”
“可是……”华的眉头皱的更紧道:“为什么组织要放过第六律者的性命,而且还要把那样危险的人物交给哥哥照顾。”
“…………”卑弥呼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看向正和梅比乌斯和克莱因坐在一起的离。
偌大的宴会上,只有那个角落是最冷清的,就好像那并非宴会的一部分,而是冰冷的蛇窟。
不过,在蛇窟中,那三个人相处的却是意外的融洽。
“有些事情别说你的权限无法知道,就连我也是同样如此。”卑弥呼叹了口气。
比起她们这种炮灰一样的战士,科研人员这种人才,明显要比她们重要的多。
而离虽然名义上是他的队员,但他的却是梅比乌斯身边的红人,权限比她还要高。
当然,还是权限的问题想,这些事她是不能告诉华的。
“这样吗?”见队长都无法给出答案,华脸上的神色更加暗淡。
不过很快,她就感觉自己背后有双手正在推着自己。
“好啦,华,去参加舞会吧。”
“诶…知道了,队长。”
就在华被卑弥呼带入舞会时,与宴会气氛格格不入的角落中。
“离,你的那只小白鼠呢?”梅比乌斯端着一杯红酒,一边慢慢品着,一边好奇的问道。
她本不愿出席这种场合,要不是离邀请的话,她才懒得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