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早点睡。”
从姜府门前离开,走在回去的路上,林澄非常难受。
回想玉娘柔软的身体,痛苦地闭上眼睛,一开始他就是拒绝的,因为真下手了,明年的明天就是他的忌日,大舅子不会放过他的。
但……色胆可以包天,林澄没有抵挡住美色诱惑,一把将玉娘扔到床上。
回到小屋,辗转反侧睡不着,点燃鱼油灯,在如豆的灯火前,制作起画画需要的各种材料。
……
“当,当,当。”
带着颜料盒,扣响姜府别院小门,很快玉娘打开门,见到林澄脸色刷得羞红,转身回到槐树前提起水壶继续洒水。
林澄很尴尬,昨晚表现太差,还好小姑娘不是前世那些小巫婆,否则他绝对只有背上行囊远走他乡一条路可走。
默契地没有说话,找个位置支起画板。
再看玉娘微微弯腰,耳边碎发遮住小半张娇俏侧脸,那握着空水壶呆呆得含羞模样,这就是最好的体裁啊。
手脚麻利地将画布固定好,再看一眼,在心中打好腹稿,调好颜色,开始刷漆……
有一说一,玉娘做的饭真香,午饭很丰盛有鸡有鱼,还有两道家常小炒。
姜云雷看着频频给林澄夹菜的玉娘顿时感觉嘴里鸡肉不香了,再看支起来等着晾干的画布,家里的小白菜怕是留不住了。
这狗东西,不声不响的,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画技的。
他欣赏水平有限,却觉得画中人与自家妹妹完全一般无二,比市面上那些售卖的画作漂亮得多。
……
午饭后与玉娘腻味了一会儿,提着绘画工具离开,油画想要干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给玉娘的画便留在家中。
林澄打算出门碰碰运气,寻找那位能够欣赏他绘画风格的伯乐。
沿着繁华的中街一直向前走,直到一座桥边停下,抬头看向岸边高大的画舫,不知不觉竟已来到清水河畔。
中街横贯东西,而清水河将安居城分为南北,脚下这块地方是城中两条黄金通道的交汇点,全城商业气息最浓厚的地方。
闻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胭脂味,林澄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步伐转向那联排停靠的画舫,只是想到家里的玉娘,脚步便是一顿,旋即又坚定地走过去。
艺术家的事,能叫嫖吗?
再说了,他现在也不具备嫖的条件哪。
码头行人如织,林澄四处寻望,最终将位置选定在石板地面边缘两棵树中间。
前世各大手机厂商都爱开发布会,因为实机演示就是最好的广告,他决定也给自己打个大大的广告。
支画板挂画布,开启穿越后最为专注的一次创作,林澄的动作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行人,有好奇者还站到他身后观看,可看到画布上浆糊一样的东西后便转身离开。
行人来来去去,林澄身后的人也换了好一波,有位留着短须的大叔待得最久,但后来也被另一位大叔喊走,上了不远处的一座画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