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更何况,那天不是我叫你送我回家的话,你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见菖蒲跟他道歉,水夜心里也不好受起来。
其实这个话应该是由他来说才对。
“对了,你认识那个戴面具的人吗?我总感觉他很熟悉。”菖蒲还记得当时那个人的眼神,跟之前救自己的,似乎是一个人。
这个时候水夜只能装傻:“我不认识啊,不过他似乎是来救我们的。”
菖蒲点点头:“对,而且他救我,不止一次了。”
“可能是木叶的忍者吧,又不能对外公布自己的身份。对了,菖蒲姐,我看那些绑架我们的人不是什么善类,这段时间还是要小心一点,免得再出什么事情。”
“恩,我爸爸跟我说过了。若是不行,就在村里请忍者们保护我,他支付报酬金。”
“这样最好了。”
若是有木叶的人保护,想必那个团藏也会投鼠忌器。
不过,这帐,可是要好好算一算的。
【叮,系统任务:营救伊鲁卡,阻止水木,奖励:特别沾沾卡,可以提高百分之二的成功率。】
这一下提醒了水夜。
监狱暴动这件事情对木叶来说其实没什么大碍,而且猪鹿蝶和鸣人她们也可以应付。
这个任务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
关键是,他可不想让那个团藏舒服太久。
必须利用这个事情算计那个老东西一波,先把利息拿一拿。
在病房休息的时候,水夜仔细回忆了一遍这段时间的剧情,然后又写下来一些大概的过程。
逃狱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要是能把这事情往根部的人上面推。
破脏水这功夫,可是团藏常用的把戏。
这下也让他尝尝滋味。
说干就干,水夜趁着夜色没人,带上面具,溜出了木叶的病房。
算计着时候,伊鲁卡应该正在和水木一对一。
木叶的人也将大批次出动,去搜寻那些逃跑的囚犯了。
看着已经破损的大牢。
水夜得意的笑了笑,看着牢门上的机关,水夜刻意留下了根部的人员的痕迹。
面具加上水夜特地用忍术制造出来的痕迹。
老东西,我看你怎么跟木叶的那些大佬交代。
布置好一切之后,水夜就直接往伊鲁卡的方向走。
根据记忆,水夜找到了位置。
鸣人还没到,正在被那两个大胖子缠住。
看着鸣人正在使用多重影分身硬刚,水夜想要帮忙,不过还是任务要紧。
反正一会儿猪鹿蝶也会来帮鸣人的。
团藏此时正在火影办公室,盯着纲手说道:“现在牢门打开,这么多逃犯,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你想说明什么,团藏。”
“不如就重启根部的人员,让他们参与追捕,一定可以事半功倍的。”
纲手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团藏说道:“这就不必了,暗部的人员会处理好了,我已经把忍者们都派了出去,就不用根部多操心了。”
“慢着,纲手,你这是不敢用根部的力量。你在害怕根部会拥有超越暗部的能力,你——”
“嘭。”
一声巨响,火影办公室的桌子啪的一下,开始有了裂痕。
静音早就看不惯团藏了,对着他说道:“纲手大人是火影,你怎么能如此跟火影大人说话。”
火影!火影!
团藏恨得要死,他可从来就没有把纲手当做火影。
要不是自来也去找回纲手,这五代目火影的位置,根本就是他的。
“团藏,你最好明白,我才是五代目火影。”纲手忍着气说道。
团藏丝毫不怕纲手,只是转身说道:“纲手,我等你的回复!”
水夜已经到达了位置。
伊鲁卡和水木正在缠斗,伊鲁卡正陷入幻术之中。
“这幻术我也不会解开啊!”水夜抱怨道。
不过这水木的攻击他倒是知道,看着朝伊鲁卡扔过去的傀儡和苦无,水夜直接现身,替陷入幻觉的伊鲁卡挡住了。
被人横插一杠子的水木气急败坏,指着水夜大骂道:“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抓你的就行了。”
水木哈哈哈大笑了几声:“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东西,也配在我的面前大叫。我告诉你,赶紧让开,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水夜不怒反笑:“那就试试看好了。”
说着手上开始快速活动,先给三个苦无当做见面礼。
顺便再给他几个暖宝宝。
水木虽然心术不正,但是这几年在监狱也坚持锻炼,体术这方面接几个苦无没什么问题。
不过水夜早就准备好了:“忍术·千鸟。”
千鸟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直直朝着水木刺去。
水木知道这忍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想要躲开,却发现水夜已经到了眼前了。
而眼睛也已经变成了宇智波一族的。
“你——”水木来不及说不口,就被千鸟打了一个正着。
鲜血从水木的嘴里面吐出。
“切,不禁打。”
水夜拍了拍手上的灰,身后的伊鲁卡似乎也有要清醒的模样了。
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他还有别的事情。
而且鸣人似乎也要赶到了。
伊鲁卡解开幻术之后,就看到水木受了伤躺在眼前。
“水木,你这是.怎么了?”伊鲁卡很不理解,按理说,自己刚刚解开幻术,应该没有伤到他才对。
水木见伊鲁卡回复了神志,勉强站了起来,说道:“伊鲁卡,没想到你还有帮手,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你可想好了,现在宇智波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你说的可是佐助?”
“那个宇智波的遗孤吗,没想到他竟然也开启了万花筒。”水木咳了咳。
伊鲁卡见他不能动了,便说道:“不管是谁,替我抓住了你,那么就是对木叶没有恶意。水木,跟我回去。”
“回去?什么回去,伊鲁卡,别做出这一副嘴脸。我早就看透你虚伪的样子。不管是忍术还是体术,我什么都胜过你,凭什么选你当忍者学校的老师。凭什么!”水木癫狂起来,疯狂细数着自己这些年来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