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门庆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她,只能用三个字形容,白、幼、瘦!
一张瓜子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
两道罥烟眉微微蹙着,也只有一双含露目给人一股灵秀之气。
西门庆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把她养胖一些才行。
这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怎么去倒拔垂杨柳!
西门庆第一反应竟然是前世看的一本书《林黛玉倒拔垂杨柳》,想到这个梗他差一点笑出声来。
林黛玉进了门,先是拿帕子掩着嘴轻咳了两声,才朝西门庆问好。
「西门先生,老太太让我过来,请您给诊个脉。」
西门庆这才回过神来,假装咳嗽一声,才伸手示意林黛玉坐下。
林黛玉坐好后,小心翼翼地把袖子往上捋了半寸,露出洁白的手腕。
手腕也细得可怜,西门庆找脉都找了半天。
终于搭上脉,西门庆的手指头轻轻按了下去。
这脉象弦细而数,寸脉浮滑,尺脉沉弱无力。
再结合她方才进门时那两声咳嗽,还有脸颊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基本可以判断是肺痨,没跑了!
要是搁在前世,这种病也就吃上几盒异烟肼、利福平,就完事了。
可现在是宋末,肺痨等同于不治之症。
他绝对不能直接说出来,林黛玉接受不了。
林黛玉是什么性子?他很清楚。
这位林妹妹心思敏感,旁人随便一句话都能让她睡不着觉,自己更不能吓她!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只怕今晚就得倒下。
「林姑娘。」
西门庆终于收回手,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这病,有些年头了吧?」
他是故意这么问的,让她自己先说,自己再补充,也好随机应变。
林黛玉神色淡淡地说道:「从小便如此。太医们也瞧过几次,也吃了不少名贵药材,可总是不见好。先生若是瞧不出来是什么病,直说无妨,不打紧的。」
这话说得挺客气,真让西门庆如实相告,她估计立马就要晕厥过去。
西门庆才不上当呢,就你那小性子,还是少知道点真相吧!
他故意一笑,装作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林姑娘这病,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还是先天不足,肺气虚弱,又兼忧思过度,损伤心脾。所以才会咳嗽、盗汗、午后低热,是也不是?」
林黛玉轻轻「嗯」了一声,「先生说的倒是不差。」
西门庆心里已经想到了一个主意,决定先撒个善意的谎再说。
他忽悠道:「林姑娘这病,根子在气不在肺。若只是吃药治肺,那是治标不治本,只会反复发作。」
林黛玉微微蹙眉,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以前太医都是说她是肺病,需要慢慢养着。
西门庆见她被自己忽悠住了,便继续说道:「林姑娘眼下最需要的,不是吃药,而是换个住处。」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自己没有治疗肺痨的特效药,那就只能尽量延缓发病的时间。
「换个住处?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