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秦景来到了自己所在的学校——城南人柱力第一高中!
在此之前,秦景已将昨日所得完全融会贯通,战斗实力和技巧也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强化。
刷学生卡进入学校之后,秦景轻车熟路地向着自己的班级走去。
“这次,你们要参加的为期一个月的集训,是每一个人柱力都需要经历的!”
来到自己所在高一十二班的时候,秦景发现,他的班主任李华东正在对学生讲着什么!
“培养人柱力不是为了让你们养尊处优,更不是为了争强好胜!而是关键时刻能站出来,和入侵的妖兽对抗的!”
“报告!”
秦景的声音打断了李华东慷慨激昂的演讲,他有些不悦的转头看了过来。
“秦景?”
看清楚来人之后,李华东的眼神瞬间从不悦变成了厌恶。
之前秦景封灵失败的事情上了新闻,让他这个班主任丢尽了脸面。
因此,他对于秦景,自然是厌恶至极,恨不得秦景赶紧退学,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
“哼!你怎么来了?”
“哈哈,秦景,老师问你话呢,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呢?”
这个时候,班级里的学生也察觉到了秦景的到来,因为上新闻的缘故,秦景也算是一个名人了。
帮老师说话的人叫钱厚,当初就是他和牧炎怂恿自己去封印SSS级妖兽的。
“老师您这话问的就有些不对了,我还没退学呢!不来学校来哪儿啊?”
秦景冷眼看着李华东,当初秦景被怂恿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可这人却一声提醒也没有,眼睁睁的看着秦景去送死,简直枉为人师。
“你!!!”
李华东显然没有想到秦景敢这样和他说话,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师,我觉得秦景既然来了,我们就让他回来嘛,不能因为他能力不行就歧视人家吧?”
就在此时,有一个声音响起,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白若粉的男子冲着秦景阴笑着说道。
“牧炎!”
看到这人,秦景心中猛然腾起一股怒火,这家伙正是怂恿自己送死的主谋。
“嗯,牧炎同学说的有道理!秦景,你要心存感激才是!”
听到牧炎的话,李华东瞬间变得满脸堆笑,同时还不忘训斥秦景!
“你以后要多向牧炎学习,人家不仅家世好,学习好,更是在封灵仪式上封印了A级血脉妖兽赤鳞大蛇!”
“你要多向牧炎讨教,争取尽早成功封印个妖兽,别扯咱们班级的后腿!”
秦景面无表情的听着李华东的废话,眼神时不时的扫向不远处的牧炎。
这家伙人品虽然烂,但天赋却一点都不差,居然能封印A级妖兽,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天才选手了。
“好了,我们还是继续说正事儿!”
“这次集训是以班级为单位,每个班组成一个集训小队,在集训营地,会实行全军事化管理!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同时,我准备任命我们班的牧炎为这支队伍的队长!你们谁还有异议吗?”
李华东在任命了牧炎之后还假模假式的问学生的意见。
“老师,我觉得牧炎没资格当队长,这家伙人品低劣,挑唆他人去送死,有谋杀的嫌疑!”
秦景自然不会让这些家伙如愿,当即站起身来反对。
“混账,秦景你在说什么?牧炎同学品学兼优,封印的A级妖兽更是全班最强的,不选他选谁?”
“对啊,明明是你自己非要选SSS级妖兽封印,自己作死怪得了别人吗?人柱力之间的竞争本就是实力至上,你实力不济就别怨别人!”
李华东和钱厚一前一后,夹枪带棒的教训秦景。
“既然如此,那队长的人选也应该凭实力来获取!”
“笑话,人牧炎有A级妖兽,放眼全班,谁是对手,谁敢挑战?秦景,你说的这么义正言辞,要不你先来?”
钱厚阴恻恻的看着秦景,他还不知道秦景此时的实力,想故技重施激怒秦景,到时候不仅能看到秦景被暴打一顿,还能彻底的羞辱他!
“呵呵,秦景同学,我劝你还是别冲动,以你现在的力量,恐怕连咱班最弱的同学都打不过,挑战我可有点太难为你了!”
牧炎和钱厚俩人一唱一和,就像之前那样激怒着秦景。
“你俩还真是狗改不了那啥,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俩的小心思!”
秦景有些怜悯的看向二人,随即向着学校的竞技场走去。
“秦景,竟然要想挑战牧炎?!!!”
秦景的话让整个班级瞬间沸腾了。
“那家伙疯了吗?一个封灵仪式都完不成的废物,竟然敢......”
“会不会是封灵失败后,脑子不正常了?”
“......”
“秦景,你这家伙疯了吗?我看你是不想上学了!”
班里猜什么的都有,而作为班主任的李华东也一脸懵逼,直到秦景走出教室后,才后知后觉的追了出去。
此时,秦景已经来到了城南人柱力第一高中的竞技场门口。
紧随其后的,是牧炎和班级内的一众学生,就连年级主任也听到消息和李华东一块赶了过来。
“秦景,你可要想好了,真的要挑战你们班的牧炎吗?”
秦景的年级主任名叫王明哲,据说是一个从战场退役的武官!
此时的他看向秦景的眼神有些复杂。
作为年级主任,他当然知道秦景的情况,所以十分不理解秦景这种送死的行为,但是作为一名武官,却十分看好秦景所表现出来的勇气。
没有回答王主任的话,秦景迈步走进了竞技场之中,用行动说明了自己的心意。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阻止,我们学校禁止私斗,但是像这样光明正大的挑战,是有益于学生实力的提升,我们还是要鼓励的!”
冲着李华东简单交代了几句,王主任也进入了竞技场,他要作为这次决斗的裁判,防止中途出事故。
“会不会有诈?”
钱厚有些担心的对牧炎说道,秦景刚才的表现,让他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哼,你觉得我会怕他使诈?”
心高气傲的牧炎知道,如果这次不接招,那以后他也不用在这里混了。
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已经走进竞技场的秦景,他随后也大步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