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艾伦才有点反应过味,感觉嘴里味道怪怪的好像有点外味。艾伦也没往深想,可能黄鳍金枪鱼就是这种味道吧!心中还鄙夷黄鳍金枪鱼不过如此。
诺布望着一片狼藉的杯盘,好笑地摇了摇头开始整理。
在黄鳍金枪鱼被诺布钓上以后,最令诺布兴奋的不是有了果腹之物,而是现在随着季风阿曼杰已经漂泊到南温带水域,因为黄鳍金枪鱼是南温带海鱼,照情理他们应该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太平洋南回归线附近。
就在这安逸的时光中,诺布三人在船上渡过了愉快的五天。饿了就取几块金丝楠木生火煮鱼,困了就倒在甲板上和衣而眠。阿曼杰号穿过了塔斯曼海错过了澳大利亚与新西兰,正在向所罗门群岛漂移。
4月5日午后黛惜兴奋的推醒了正在假寐的诺布,大叫道;“岛,快看有岛屿。”
诺布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下四肢接过黛惜手中的望远境向黛惜手指的方向望去,在海平面的最远端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座海岛,孤傲的浮现在望远镜中。
诺布激动的扔下望远镜用力地抱住黛惜,开口道;“我们要上岸了,我们得救了。”艾伦无法置信的拾起丢在地上的望远镜,照着诺布望去的方向再次确认了一下。啪!望远镜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三个远离尘世的野人,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收拾一下在我的舱室里集合,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诺布说完第一个冲进船舱,整理行李去了。
艾伦与黛惜也高兴的跑回自己的舱室,准备离开。
二十分钟后,艾伦与黛惜一起敲响了诺布的房门。诺布将两人让进室内,高兴地说;“伙计们,激动人心的时候到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惊喜。”两人莫明其妙地望着上跳下窜的诺布不知所措。
诺布让两人坐好后走向衣柜,在双手碰到衣柜的同时诺布回头再次向艾伦与黛惜微笑致意。就在这时诺布愣住了,一幕幕往事瞬间在诺布的脑中闪过,所有的疑惑在此时化解,一切都真相大白,真相只有一个。
虽然诺布不愿相信,但事实却摆在了眼前。顺着衣柜诺布颓废地瘫坐在衣柜之下。向对面质问;“为什么?”
艾伦与黛惜现在被诺布的表情弄得更加糊涂,不明白为什么诺布忽然会情绪失常。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告诉我?诺布手指着黛惜又问了一句。
黛惜惊愕地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诺布轻叹了口气道;“你还在装糊涂,看来我要说的再清楚一点。就从我们准备来南极时说起吧!当初在医院我让你联系中国方面要求与他们一同参与南极科考,开始一切显得很自然,但在上雪龙号时我就怀疑,以中方的作风不会在如此重要事情上耽误哪怕是一点时间,可邓忠却等了我们两天,我自认为还没有达到这种总统待遇。
而在中山站时事情更出乎我的预料,左东权曾经明确的告诉过我,除发现古遗址外的科考队外,中国方面再没有派遣过任何一支科考队,而且中方还明确表示从未听说过有叫邓忠的人,而你是从哪里联系到邓忠的,这不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前面就算是巧合,我们再说说在98号基地头骨遗失的那段时间。你非要住在我的隔壁是因为这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你必须保证在夜里第一时间内让我听到你的叫喊声,然后让邓忠引开我,便能悄无声息地溜进我的室内偷走头骨。
你很聪明,在我刚回到休息室之时,你便赶来寻问事情发展情况。后来我才想明白原来你是想掩盖你无法抹去的痕迹。为了让故事真实你故意让邓忠伤了你,这样就可以减少我对你的猜疑。
可你没有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在偷窃头骨时你不小心将血液留在了室内。因为当时比较混乱,血迹又在不易察觉的地方,你断定我不可能很快发现血迹,但时间一长我一定会有所察觉,你只好再一次来到我的室内让血迹的出现变得理所应当。”
黛惜听诺布讲到这里无辜的说;“诺布事后你也看到了我是空手离开98号基地的,并没有拿走任何东西。”
关键就是在这里,别急我说给你听。
诺布接着说道;“这里就是故事的转折点,如果没有这次意外后面的一切都是空谈。你说了当时你是空手离开的98号基地,这点你没有说谎。我想当时头骨也不在你同伴邓忠的身上,而是在张西平的背包内。
你在广播后,偷偷的想要将头骨转移到邓忠手里,因为冲忙你一时大意误把张西平与邓忠房间弄反了,头骨意外的流落到张西平手中。这段时间也是张西平走到邓忠门前那段时间,其实在我询问时,只有你与邓忠说了谎,其它人都说了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