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走回了餐厅,诺布摆了下手阻止艾伦继续再说下去。
落坐后诺布对众人道;“今天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事,先是坐椅莫明的移位,接着张西平无故死在桅杆上,最后是朴不苟突然发疯。每件事都找不出头绪稀奇古怪,大家相互回忆下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丰田有助不以为意地巡视着众人道;“有什么好回忆的,船上除了死去的张西平与在房间内的朴不苟外我们都在这里,是谁杀了张西平请自己站起来。”
艾伦不咸不淡地反问道;“哟,照丰田君的意思是凶手就在我们其中啰。”
是谁谁心里明白,何须多言。丰田甩手离开餐厅,小野紧跟在身后。
诺布转身对多维歉意地笑道;“我还有事需要处理,就不多陪了。”说完向艾伦递了个眼神,转身走出餐厅。
艾伦有模有样的向多维抱了下拳,跟随诺布一同离开。
水清与黛惜见诺布和艾伦双双离开,觉得无聊都各自回到自己的舱内休息。
多维见众人陆续走光,靠在坐椅上对哈吉道;“让你哥哥一会去船长室找我,我有重要事情交待,记住告诉他过来时不要引起其他人注意。”
诺布带着艾伦并没有回到自己的船舱内,而是走向后甲板。在船尾诺布扶着护栏说;“今天你对我说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能传入第三个人耳中。你明白吗?”
艾伦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
诺布指了指天空说;“要变天了。”
望着所问非所答的诺布,艾伦心想这都哪跟哪啊,都从东土说到西天去了。喂!土鳖等等我,在艾伦愣神时诺布已经走进了舱门。
暗室内小野背对着丰田有助大怒道;“丰田君你太让我失望了,应该死的人现在还活蹦乱跳着,而不该死的张西平却莫明其妙的死在桅杆上,你作何解释。”
丰田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不断的滴在地上,慌恐不安地说;“对不起竹内君,我没想到船上有人会要张西平的命。”
八嘎!
你就用没想到来打发我吗?啪!啪!竹内小野暴躁地狠狠扇了丰田两个耳光。
嘿!丰田有助忍着脸上火辣的疼痛,唯唯诺诺地不停道歉。
明天我不希望再听到他的鬼叫声音,别在让我失望。说完竹内小野用力地摔门而去。丰田有助深吸了口气站直身体,咬了咬牙愤恨的心想,我一定会让你会悔的。
夜色又一次将阿曼杰号拢在怀中,银灰色的月光透过舷窗照在舱室内,产生一种即空幻又模糊的色彩。船上慢慢安静了下来,附耳听去细微的海浪声像冥王的呻吟一样,不停呼唤着向往天堂的人们。这种呻吟又有如美杜莎的诱惑一样带给每一位阿曼杰号上的旅客永无休止的安宁。
翌日,微风将舷窗吹的沙沙作响。两只短尾信天翁大胆地站在舷窗上谈着情说着爱,偶尔还动作亲密地抱在一起。
诺布穿戴整齐后直接走向餐厅,诺布走进餐厅时大多人已经用过早餐但并未离开。诺布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后对哈吉道;咖啡谢谢。
很快咖啡放在诺布的面前,博士您的咖啡,还有我是哥哥哈曼。
哦,抱歉。你们长的实在是太像了,我很难分清。诺布歉意地点了下头。当诺布一怀咖啡下肚之后,众人也都跟着放下餐具静静等候。
多维见众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微笑道;“即然大家还抱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再去一次后舱作最后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