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不解地望着诺布说:“刚才我说这里交给我,有问题吗?”
不是这一句,是最后一句。诺布的手开始有些发颤。
艾伦回想了下道;“它就像一场游戏一样刺激,好像就说了这么多。怎么了?”
诺布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说;“请大家回到后舱,我有要事要讲。艾伦你也去,这里的事先放放一会再说。”
众人又迷迷糊糊的跟着诺布走回后舱,落坐后多维开口道;“邱博士你将大家又招回后舱所为何事。”
诺布开诚布公道;“多维船长请稍安勿躁,我这就讲给大家听。”
大家有没有想到过,在不知不觉间游戏已经开始了。就在多出一把椅子那时,只是我们没有察觉,误以为环境没有变化游戏就没有开始。一石激起千层浪,诺布的话让众人吃惊的张大嘴巴。
不可能,多维指着木墙上的神语道;“上面清楚写着,如果有局外人存在游戏是不会开始的,就算游戏开始,那也是在局外人被清理掉以后,可哈曼两兄弟现在还好生生的活着,这你又如何解释。”
如果说哈曼两兄弟不是局外人,同样是游戏者呢!诺布的话再次让众人合不拢嘴,吃惊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听到骡子生娃。
不可能,这次所有的人包括一直支持诺布的艾伦也无法苟同诺布
多维感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端正自己的坐姿道;“你凭什么说哈曼两兄弟不是局外人,游戏开始时他们并不在后舱。”
别急,我自会讲明白。诺布给了多维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大家应该不会忘记在最后一次试验游戏时,无故多出的一把坐椅吧!为何九人参与的游戏还要多准备出一把空椅呢?这岂不是多此一举,从一点我可以推断出不是只有我们九人参与游戏,应该还有第十人。
船上除了我们九人以外,就只剩下哈曼两兄弟了,所以他们也是游戏者。
可他们是两个人,坐椅就只有一把,你又作何解释。丰田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提出自己的疑问。
哦,你从哪里可以看出他们是两个人。诺布反问道。
诺布的一句话让丰田有助哑口无言。可他们确确实实是两个人,丰田愣了下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对,他们的确是两个人,但对于游戏制定者来说他们就是一个人。
诺布这样说会不会有些牵强,水清也觉得诺布的分析有些勉强。
诺布苦笑道;“我也知道这样说难以让人信服,可这是唯一能解释所有奇怪现象的说法。首先是凭空出现的坐椅,紧接着张西平莫明其妙的惨死在桅杆上,还有朴不苟离奇的死在密室之中,最后死者的坐椅又诡异的被移到墙角,这一切一切都让我不得不向这方面想。”
静,舱内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进行争论,连喘息都开始变得很小心。每个人都在恐惧的畏缩着。尤其是丰田有助,仿佛在后舱每一个人对于他来说都是魔鬼,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
望着众人惴惴不安的神情,诺布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草草了事对于现在来说是最好的办法。最后诺布提醒众人不管游戏是否开始,夜晚不要一个人独自走动,入睡时最好结伴而眠。
警告过众人后诺布与艾伦又重新回到朴不苟的舱室内,对朴不苟进行尸检。
死因并没有想像中那样扑朔迷离,而且很快被分析出来,氰**中毒。因为太过简单,简单到艾伦与诺布瞠目结舌,所以反复检查数遍之后才敢确定。
艾伦小心地将门掩上说;“诺布你对朴不苟的死有什么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