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蜡烛已经燃烧殆尽,只留下很微弱的火苗还在颤颤悠悠的燃烧着。诺布看到众人开始出现疲倦,不停地打着哈气,知道再研究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只好让大家再次解散各自回室休息。
在回去的路上诺布有意地向艾伦身边靠了靠低语道;“看好水清。”还没等艾伦反应过来,诺布快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艾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胡思乱想着,诺布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怀疑水清,经诺布这么一提醒艾伦果然回想起水清的一些不寻常之处,自从踏上阿曼杰号开始水清就一直沉默寡言,恰恰手指算来,两天的时间内水清一共都说不上5句话。
一开始没往这方面去想觉得没什么,可现在这么一分析确实古怪。为了完成诺布交待的任务,艾伦特意将自己的休息室搬到了水清旁边。
船长室的暗舱内,多维冷着脸道;“去把你哥哥哈曼叫来,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按计划实施,险些坏了我的大事,我要他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船长我就是哈曼,我的弟弟在与那些傻瓜们周旋。
该死,又认错了。多维狠狠砸了下桌面。
哈曼见多维发泄之后,才开始解释今天改变计划的原因,原来今天在准备实施计划时,哈曼无意间偷听到丰田有助与竹内小野在仓库里的对话,为了让游戏变得更真实,哈曼私自改变了原先制定好的计划。
听到这里多维的脸色才多云转晴,露出合善的伪装,走上前拍了拍哈曼的肩愉快地走出船长室。很可惜多维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哈曼露出了残忍地笑容。
别急很快就到你了,这声音好像来自九幽地狱。
啊……!
诺布迅速从床上坐起,汗水浸透了被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诺布暗惊好可怕的梦,太真实了。走下床轻推开舷窗,此时已经日上三竿,暧暧的海风带着熟悉气息扑面而来,深吸了口气让头脑变得清醒了一些。
推开舱门诺布刚准备去船长室打听一下情况,就被迎面而来的艾伦吓了一跳。只见艾伦黑着眼圈,一步一晃地从水清旁边的舱室内走了出来。诺布纳闷的问及情况,艾伦哭述说;“你不是说让我看好水清吗?这不,从昨晚回去之后我一晚都没合眼一直盯着。”
诺布无可奈何地瞧着熊猫眼的艾伦叹气道;“辛苦你了,据你观察水清昨晚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说到这艾伦立刻来的精神夸夸其谈道;“交给我的事你放心,从昨晚水清回舱后一直到现在都安稳地待在舱内没有走出过一步。”
“你是说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忽然诺布感到有些不安。
艾伦没有看出诺布脸色的变化依然自豪道;“我敢用人头保证,水清绝对没有离开过自己休息舱一步。”
你这头猪,诺布丢下一句话马上转身向水清舱室跑去。水清快开门,诺布接连不断地锤打着水清的舱门,毫无反应。退后两步诺布猛地用身体撞向舱门,随着惯性诺布与舱门一起冲进水清的船舱。
舱内空空如也,被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上,看起来好像从来没有人睡过一样。又是密室的手法,门窗都上了锁。唯一与朴不苟舱室不同的是,朴不苟是死在舱内而水清却莫名在舱室内失踪了。
撞门的声音引来了不少人,多维与黛惜也相继赶到。两人望着忙里忙外的诺布与艾伦奇怪的想,两个大男人在人家女孩子舱室内瞎忙什么。
别瞎忙了,去后舱看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最后赶来的丰田开口提醒道。
对后舱,一语惊醒梦中人。
没有犹豫诺布立刻向后舱跑去,到达之后诺布急切的命艾伦打开舱门。大门被推开后,舱内情况与上次一模一样都摆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一点变化,坐椅也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诺布这时长松了口气,最少可以在心理暗示自己水清没有死还活着,只是现在不知什么原因躲藏了起来。
艾伦望着失神的诺布安慰道;“先别下定论,我们再找找也许昨晚我太困并没有看到水清离开。”嘴上说的好听,可艾伦知道事情决没有想的那么么简单,因为艾伦自己明白,他真的一晚都没合过眼,眼晴一直盯着水清的房门,而且一晚没有任何人经过他与水清的舱门前。
要说有疑点的地方就唯有中途与诺布闲谈了几句,可那时诺布是正对着水清的舱门,如果有人进出决对逃不过诺布的眼晴。本就不善于推理的艾伦现在更是满头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