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了下来,夜幕降临,众人都各自回屋休息,小侯爷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
心里盘算着:请君入瓮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要让窃贼相信自己手里的是假货,这个消息还得在无意中透漏出去,得想一个一举两得的发子,眼瞅着黄狐狸的生辰就要到了各国的使臣也都快到了,这件事最好也不惊动,大摆宴席肯定不成,得官方一些,围猎?不成以什么理由邀请外帮臣子围猎?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着大眼睛,百无聊赖,终于扯了一件外衣,登上鞋去了赵远之的房间。赵远之房间还点着灯,小侯爷敲了敲门。
“远之睡了吗?”
“小侯爷?”
赵远之打开门看着只批了个外衣的小侯爷连忙叫她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
小侯爷吸了吸鼻子“睡不着。”
“那你就过来了?”
小侯爷拉着赵远之往床上一坐“屋里冷。”
赵远之笑了:“我屋里就不冷了?”
小侯爷笑着点头:“对。”
赵远之无奈:“那你睡这儿吧。”
小侯爷见他收拾了一床被子又要走一把拉住:“睡不着远之陪我说说话。”
赵远之笑着摇头:“你又不是小孩子。”
“你欺负我,我可是会去找太后告状的。”
赵远之想起白日里的遭遇一个激灵:“好,我陪着你。”
小侯爷这才作罢,拉着赵远之坐到床上:“远之,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
“那有什么好讲的。”
小侯爷眨了眨大眼睛:“这不是培养一下感情吗,参与下远之的成长。”
“嗯,其实远之小时候很规矩的。”
小侯爷皱了皱眉毛:“规矩,远之是练武的,习武很辛苦吧。”
赵远之点头:“辛苦。”
“那远之很听话去习武,就没反抗?”
“也会。记得一次父亲出征不在家,大哥带着我去师父家习武,在半路我就装肚子疼,一个人跑了回来。”
赵远之说着还笑了:“结果跑了一半迷路了。”
“迷路了?”小侯爷瞪大了眼睛:想不到我家远之这么老实的人还干过这样的事情。
“对啊,当时也就七八岁吧,一个人往回跑,跑到一半天黑了,找不到回去的路,就一个人乱摸,不过塞翁失马。”
“怎么样?”
“遇见了宏岚。”
小侯爷玩弄着自己的被角问他:“就是现在的宏岚。”
赵远之点头:“对,就是现在的宏岚,那时候他也还小,我们两个就在树林里依偎取暖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被大哥找到,带回了家。”
“那你师父有责备你吗?”
“没,师父脾气很好,没责骂只是让我跟着师哥去采药。”
“哦,听起来还不错。”
赵远之摇摇头:“采药并不轻松,带着干粮上山在山上带了两三天才下来。”
“啊?在山里两三天,太辛苦了,多亏我没学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