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云飞一见了重伤的李瑞阳眼神中就就透露出了凶光。
“他伤你如此之深.........”
他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瑞阳抬起的手堵住了嘴:“莫要总将生死挂在嘴边.......”本就重伤,还要抬着一只手对李瑞阳来说有些吃力,脸上也渗出了几滴汗珠。
诸葛云飞着实不忍他辛苦,握住那只手答应着:“答应你就是了,莫要再说话,你这一身的伤不知还得养多久。”说着给李瑞阳盖了盖被子:“你刚到大理寺,我不方便总在这里陪你,明日再来看你。”
李瑞阳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了诸葛云飞的手:“闰瑛?”
“放心,她好得很。有他的小情郎陪着,你担心什么?你是他哥,还是师的哥!”
李瑞阳听着他不知从哪里吃的飞醋微微扯了扯嘴角:“她不也是你妹妹.......”
这个答案诸葛云飞十分满意:“很好,那卿卿好好休息,为夫明日就来,”走了两步到门口一扭头:“带你喜欢的云华糕。”嘴角一扬推门而出。
床上的李瑞阳在床上笑了半天才费力支撑起来,半靠在床头,正好看见窗外的那轮月亮。
圆月,没有一颗星,很亮,很凉........
说是将李瑞阳暂时安置在大理寺,皇帝没有将案子移交大理寺,这案子仍然压在皇帝的桌案上,他一筹莫展如此放过李瑞阳他心里实在是有个疙瘩,如若不放过他也没有办法,揉了揉眉心唤了一声:“瑞祥。”
门外的内侍答应了一声:“皇上。”
“去吩咐,水流云来见朕。”
“是皇上。”
皇帝翻开桌案上的一本奏章,上面朱红笔圈出一个字:“杀”。他合上那本奏章心里下了决心:“师兄朕是帝王,帝王就应该无情........”
小侯爷在金光寺吃斋念佛了四五天,终于赵远之带来了好消息。
“今日,皇帝吩咐放了李瑞阳。”
“当真!”吃着烧鸡的小侯爷,顾不得手中鸡腿,抬起头兴高采烈问了一句。
“自然,大理寺着人送先生回了西楼。”
“你可有去?”
赵远之点头:“你师兄吗,我自然也是不放心的。”
小侯爷笑着把油涂在赵远之脸上:“很好,那就和娘子我一起‘同流合污’吧。”
“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万不可.......”正说着话,油腻腻的吻落在了赵远之嘴唇上,罪魁祸首松开嘴巴来了一句:“那我们今日就拜堂成亲如何?”
“啊,不合乎礼数,还是等,等,我们........”
“万事既定,我们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