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黑漆漆一片的时候,他们就被闹钟唤醒了。
此时的山间是安静的。
他们从睡袋里爬了出来,揉了揉还睁不开的眼睛,头发乱糟糟的,传染般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喷嚏。但是一出了帐篷,这山间清晨的微凉湿意扑面而来,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林真从后备箱里拿了矿泉水,他们三个排成一排,在帐篷外挂着的那盏灯下借着这微弱的灯光刷牙洗脸。早晨的山上没有风,但是流动的空气中都透着一股舒适沁人的气息,是花草生长万物复苏的生机。陆明初去架相机,齐晚秋和林真去搬椅子,他们怕错过太阳出来的第一线光,所以有些着急。手忙脚乱,不免有些狼狈。
他们正襟危坐,在微弱灯光下整整齐齐的坐成了一排,腿上还盖了毯子。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迷迷糊糊的。
齐晚秋说,“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学校也组织我们去山上看日出。”
陆明初喝了一口水,他有点困,“你们这么多学生?”
“因为人太多,最后改成中心公园一日游。”
“这和看日出有什么关系?”林真吐槽道。
“我们六点半回家的,坐在大巴车上看了日落。回去之后的作文题目就是观日落有感。”
……
第一道光越出地平线的时候,世界苏醒了。
山的边缘染上了一层金色的锡箔,层层叠叠交叉生长的树木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他们听到了第一声鸟的鸣叫,清脆地在山谷里荡漾。
站在旷野上的寒冷仿佛被金色一点点地驱逐,从心底溢出了一种温暖的满足感。在寒冷的初春,站在山谷里的林真看着初生的太阳走了神。
齐晚秋没有盯着日出,他转头去看陆明初,他师兄坐在躺椅上,微微侧着头,腿上还盖着藏式图案的手工盖毯,浑身沐浴在阳光下,悄然睡着了。.
林真也注意到了陆明初,蹑手蹑脚地起身,从帐篷里取了一个热水袋塞在陆明初怀里。
这段时间,陆明初过的很幸苦。
只是陆明初不说,他就当做自己不知道。
他食指放在嘴巴上比划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齐晚秋点点头,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陆明初睡着的样子。
等陆明初醒过来的时候,林真齐晚秋早就已经收拾好了昨晚的一地狼藉,已经快拆好帐篷了。
他们今天准备去滑雪。陆明初和林真都是忠实的滑雪爱好者。可惜S市只有一个人造滑雪场,他们每年冬天都经常来这里。齐晚秋说自己从没滑过雪,林真自告奋勇表示自己一定能教会齐晚秋。
滑雪场离这里不远,开车过去只需要半个小时。
附近还有一家温泉酒店,他们可以在滑完雪后舒舒服服的泡个温泉,第二天再回市区。
林真把一切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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