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早餐没有了,喧嚣的论坛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陆明初的生活回到了从前的样子。他是文院的高岭之花,声名在外,每节课上依旧有很多其他专业或者外校的学生闻名而来,讲台下人山人海。他看着讲台下的稚嫩脸孔一波换了一波,只是之前那个格外熟悉的脸再也没出现过。
回家的时候,下楼倒垃圾或者在小区里溜达的时候,他都再没见过晏白。
一切都很平静。
直到某天,他、林真和聂与同三个人约着去吃小龙虾。
点了三个人的量,但是聂与同临时有事先走了,他开了车也不能喝酒。林真一个人喝了三人份的冰啤酒,醉醺醺的说,我听那狗崽子说晏白休学了?
陆明初的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他只说了一句你喝醉了,就继续低着头剥龙虾,剥好的就放在林真的碗里。
好在林真只是醉,没有疯。
直到林真吃得差不多了,他一路驾车把林真送回家。
这才自己回家,停好车走到楼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八楼。
801和802都黑沉沉的一片。
原来晏白是休学了。
他看着昏黄路灯下,自己被拉的很长的影子,有一股很不舒服的情绪涌到胸腔里,像是长期被压抑在闸口的汹涌潮水在一瞬间淹没了一切。难受的滋味从他的心顺延到他的四肢百骸,他转过身走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些啤酒,拎着袋子回家。
他去壁橱里拿杯子,里面放着好几对情侣杯;他去阳台喝酒,可是座椅背后就是某人买的洗烘一体机。
从前他总是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在经历一段失败的感情后,就要彻底把那些承载了共同记忆的东西都处理掉。之前他会觉得有点浪费,可是就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里,他突然和那些人的感受互通了。
他不爱晏白了,因为他从不曾了解真正的晏白,他爱上的是那个虚构出来的人。但是他经历过的那些快乐喜悦和失望都是真实的,心脏和鼻子明明是两个不相通的部位,可是心脏揪紧的时候,他的鼻子总是很酸。
酒喝到一半,门铃响了。
陆明初起身看了猫眼,是叶问寒。
门外的叶问寒坐在轮椅上,腿上还盖着一条米黄色的毯子。
如果是平时是绝对不会给叶问寒开门的。
可是此时,或许是因为他喝多了酒有些不太清醒,又或者是夜晚太冷,他一个人也觉得孤单,他开了门。
“有什么事吗?”
叶问寒笑了笑,提起手里的袋子,里面装了一些夜宵。“晚上有点饿,找你一起吃个夜宵。”
“找我?”陆明初道。
“你知道的,我没有什么朋友。”
“可是我也不是你的朋友。”
“你就当同情我一次。”
陆明初开了门,叶问寒推着轮椅进来。等陆明初把门一关,他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陆明初给他拿了拖鞋让他换。
“你先去阳台吧,我去给你拿杯子。”
叶问寒笑道,“我自己去拿吧。你的习惯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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