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御死死地拧了眉,抬眸看着那个靠在门板上的男人。
他这一副满是戒备的目光,让易城忍不住地轻笑了一声。
他优雅地抬腿走进房间来,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厉景御,“擦擦吧,嘴上全都是血。”
厉景御拧眉,接过纸巾擦掉唇上的血迹,“我以后住这里。”
“嗯,看出来了。”
易城轻笑一声,“虽然我不太想和你做邻居,但既然你来了,我也不能赶你走不是?“
说完,他兀自地从衣兜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了起来。
吸了一口烟,男人带着淡淡地笑意看着厉景御,“只是不知道,厉先生搬过来,是想做什么?”
“想婚内出轨呢,还是只是来强吻前妻的?”
厉景川眯眸,“我就不能只是单纯地过来住?”
“你这话你问问你自己,相信吗?”
说完,易城深吸了一口烟,“苏酒的两个孩子,一个叫款冬,一个叫半夏。”
“都是我养大的。”
“五年的时间,我和秦沐阳对他们两个没有离开半步,一直在细心照顾。”
厉景御瞳孔一缩。
“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说,你没机会。”
“别说这两个孩子还不是你的种儿,就算是,你也没有一丁点儿的胜算。”
“孩子们虽然叫了我们秦叔叔和易城叔叔五年了,但是让他们改个口,并不难。”
说完,易城将烟屁股按到厉景御的烟灰缸里,“你觉得呢?”
厉景川冷眸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就算搬到了苏酒的隔壁,也是没用的。”
“有时间和前妻纠缠,不如好好地回家哄哄你的厉太太。”
说完,易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地敲了敲脑门,“对了,今晚我看到厉太太了。”
“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一起逛街,两个人画面很和谐。”
厉景御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在五年前你结婚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吗?”
“何必现在再来纠缠。”
说完这句,易城站起身,大步地离开了。
厉景御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瞪着他离开的方向。
……
第二天中午,苏酒接到了容知意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着,“苏小姐,我助理贺玲已经将昨天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你要是有意和我见面的话,我现在就在你家隔壁。”
“有什么事情,我希望能够当面谈。”
苏酒咬唇,“去隔壁不太方便吧?”
“不如我们去外面?”
电话那头的容知意笑了起来,“苏小姐,成大事要不拘小节。”
“再说,我很忙,不一定有那么多的时间。”
苏酒迟疑了一会儿,吩咐好两个孩子乖乖在家,便换好了衣服去了隔壁。
虽然她讨厌厉景御,也不想和厉景御见面。
但……
容知意和容月的联系千丝万缕的,她总要去和这个女人见上一面。
女人敲开隔壁的房门的时候,是容知意开的门。
看到苏酒的脸的时候,容知意怔了片刻。
而后她轻笑一声,招待苏酒进门,“坐吧。”
女人动作娴熟地给苏酒到了茶,这架势,宛如家里的女主人。
苏酒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四处观察了一瞬,才终于放下心来。
厉景御似乎不在家。
她深呼了一口气,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刚想说什么,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穿着一身烟灰色睡衣的男人缓步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知意,饭做好了吗?”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苏酒。
四目相对。
男人拧了拧眉,转头看了容知意一眼,“你让她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