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苏酒的房门被敲响。
她以为是易城,就没询问,直接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许久未见的秦沐阳。
他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看着苏酒,“我听易城说你这边遇到了点问题,就连忙逃回来了。”
苏酒微微一怔。
“我……本来和易城一起买了票,打算去桐城找你的。”
秦沐阳抿了抿唇,“没必要去找我了,我那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不过。”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酒一眼,“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单独去桐城一趟。”
苏酒拧了拧眉,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但她还是给他闪出了一条路,“先进来吧。”
“款冬和半夏睡了?”
坐在沙发上,男人拘谨地问道。
“没有,我把他们送到程韵如那里了。”
苏酒淡淡地给秦沐阳到了茶,“最近这几天有人跟踪我,我不想让孩子的生活也暴露在那些人眼前。”
“所以我就让程韵如把他们接走,送到她外公那边住下了。”
说完,她勾唇笑笑,“你大概不知道吧?”
“程韵如的外公是军区的司令,他的住处,一般人去不得。”
“但一旦进去了,就很难被外面的人检测到。”
“而且……”
苏酒低下头,将倒好了的茶放到秦沐阳面前,“厉景御的父亲厉名旗,曾经是韵如外公的部下。”
“所以他的人再怎么嚣张,也不会嚣张到老人家面前的。”
秦沐阳低头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就打算把孩子一直藏在那边?”
“暂时没有比那边更安全的地方了。”
苏酒深呼了一口气,“现在DNA鉴定书还没出来,一切都是未知数。”
“或许国外的鉴定会出现错误,或许厉景御良心发现,用大笔的钱收买了那些鉴定机构,都是有可能的。”
说完,她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
面对强大的厉家,其实她并没有多少解决问题的方法。
除了依靠厉景御。
但现在,她不想依靠厉景御。
秦沐阳将那杯茶放下,眸光淡淡地看了苏酒一眼,“我不在的这几天,过得还好吧?”
“挺好的。”
“我的招标晋级了。”
说完,苏酒深呼了一口气,抬眸看了秦沐阳一眼,“倒是你,憔悴了很多。”
“那边的病人有那么难治?”
“嗯。”
秦沐阳闭上眼睛苦笑了一声,“说起来,你可能会觉得离谱。”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被人绑架,绑过去给人看病的。”
苏酒瞪大了眼睛,“绑架?”
“对。”
秦沐阳揉了揉眉心,“开始被绑架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我只是个医生,没钱没色,为什么要绑架我。”
“直到他们带我去了桐城的那个疗养院,我才知道,他们绑架我,原因是我当年救活了易城这个植物人。”
“他们蒙住我的眼睛,开车开了很远,到了一个疗养院里,送到一个植物人的病床上,问我能不能让她和易城一样,醒过来恢复正常。”
男人的话,让苏酒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秦沐阳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苏酒的脸,“他们让我看病的植物人,已经在床上躺了十几年了。”
“而且……”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苏酒,“那个女人……我总觉得他和你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