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艺揣着小心脏问:“什么?”
谢妄语调低缓,勾着她的小拇指晃了晃:“今年春节陪我回家过年好不好。”
场地仍旧吵闹,却与他们二人无关,仿若盖上了金钟罩,摒除外界。
白艺愣了好一会,直到导演喊她名字才回神,她瞅了眼神色紧张的男人,莞尔:“好啊。”
自从家没了之后,六年以来,她都是独自一人过的。
但现在的白艺,有了新家。想和他一起过年的心情是那么澎湃。
拍完戏,白艺走到监控器前,浏览一遍后,主动问导演觉着怎么样,需不需要补拍哪一镜头。
得到的答案是不需要。
白艺点点头,欲言又止:“那还有其他戏吗?”
王导往不远处的蓝棚望去,收回目光且冲女人开玩笑:“下班吧,在不让你下班,我怕你家谢妄吃了我。”
白艺被打趣的有些面热,但还是认真为谢妄辩解:“他不会的。”
走到男人面前,白艺伸手牵住他,弯眸:“咱们回家?”
―
回到润锦怡苑。
白艺无骨头似的靠着白墙换鞋,刚换好。手被男人往后一摁,纤细背脊紧紧贴着冰凉的墙,随之靠近的是谢妄的身子,二人此时密不可分。
对上他那双沾染浓厚墨色的眸子,心脏抵不住跳的更快,如小鹿在心口砰砰击鼓,发出你栽了的信号。
白艺嗓子微干,忍不住推开些他,努力呼吸新鲜空气。
忽而感觉到下颔一紧。
谢妄指骨稍用力捏住,向上一抬,舒展眉梢笑了下:“我想亲你。”
“?”白艺不懂,这种令常人难以启齿的事,他是如何这般自如的说出口的?
甚至看那神色,还是期待让她给出回复!她不理解,直接亲不就完事了吗!
尽管此刻女人内心戏十足,但面上却绯红一片,就如涂上粉嫩的腮红。
这算是脸皮薄的弊处。
谢妄眼尾微微上挑,眸里波光潋滟,让人不禁沉醉于此。
他耸拉下眼皮,略低头,单手捧住女人侧脸,另只扣着下颔未变。
冷感薄唇贴上,歪头鼻梁轻蹭几下,嘴角往上挑起了个小弧度,嗓音带着点笑:“张嘴。”
白艺听话的启唇,下一秒,男人的舌灵活且霸道的闯入,亦是探寻新世界那般,每一角毫不放过。
呼吸交织,轻轻拂过小巧鼻翼,温热的铺在脸上,燃起一片烫意,如在荒草中注入一把火,不足片刻燃烧殆尽。
白艺揽住男人,往里又加了把火,青涩的回应。好半晌,女人身子被搂的极紧,像是缺水的鱼,不愿松掉。
脚猛地悬空,没穿稳的拖鞋跌回地面,落下沉闷的砰一声,不盈一握的腰肢被谢妄直接抱起,似嫌太轻,还颠了颠重量。
惹得女人下意识叫唤了声,双手揽住谢妄后脖,锢的紧紧的,生怕向下摔去。
谢妄:“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减肥,克制饮食了?”
白艺心虚:“哪有。”
“最好是。”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