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风爵挑眉,如果是他?
“顶层或者一层,如果家里总是来人取文件的话,我不想被打扰,一楼是最好的选择,但如果家里平时不让进人的话,顶层就是不二选择。”
苏渺渺轻笑,没再继续找,拉着任风爵就开始爬楼梯,同时还问着:“为什么?你怎么想把书房放在顶层呢?”
任风爵笑了:“习惯吧,你看那些大人物,谁的办公室不是顶楼,可能是享受那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苏渺渺狭促的笑了笑:“所以你也一样?”
任风爵没再说话,拉着苏渺渺站在了一道门前:“应该就是这个了。”
苏渺渺看了看周围的房门,好奇的不得了:“这么多门,你怎么就选择了这一个?又是习惯?”
“这个和习惯没有关系,刚才我观察了一下,这一层一共有三间房门,相距都十分远每一个都可以做书房,但这间不一样,在最把边的位置,我猜就是这一间!”
本来苏渺渺以为任风爵选这扇门是有理论依据,但没想到只是猜测!
任风爵摸了摸鼻子:“我也说不太好,但我感觉是这一间!”
其实事实虽然不是如此,但也差不了多少,这么大的别墅就算加上苏烈艳,也才住了四个人,而原天和这么惊才绝艳,也是个人才。
这层楼一共三扇门,如果说是三件书房也不为过,他就觉得最外边的这间一定是原天和的!
苏渺渺摇了摇头,推门走了进去。
刚扫第一眼的时候,苏渺渺一愣,如果说外面排序有致,那这里就只能说垃圾场,被人翻的底朝天,各色书籍都散落一地,连杯里还有咖啡渍。
任风爵皱眉,看了一圈,发现书柜是最乱的地方,甚至不少书已经被人挪出了原来位置,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就在任风爵思考这会儿,苏渺渺已经蹲下开始收拾了,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摞起来摆放到一边,大概收拾了半个小时,才勉强清理出一条路。
“找找吧,我那些人应该什么都没找到。”
苏渺渺点头,若有所思的说着:“确实不像找到了东西,如果找见了,翻到一半就应该停下来,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么乱。”
尽管这么猜测,两人合力把书房翻遍,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见苏渺渺头上都是汗,任风爵把书房窗户打开通风:“不能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你觉得叔叔要是藏东西,会藏在哪里?”
苏渺渺皱眉,如果她要藏东西,她会藏在哪里?
大概过了三分钟,苏渺渺突然站了起来,目的性十分明确的走到窗边。
挪开了旁边的花盆,轻轻敲了敲地板,乍一听好像声音没什么不对,但是多敲两下,就会发现声音和旁边地板发出的声音不同。
任风爵挑眉,快步走过去,也敲了两下,果然声音有些不对。
“把这里踹开,用力一点!”
任风爵踢了两脚,发现十分坚硬,他随手拿起了花盆,站起来用力的砸了下去。
“咚!”
一声巨响,地板顿时砸出了一个正正方方的洞,里面摆放了两样东西,一个正方形的铜器,还有一把钥匙。
见果然有东西,任风爵看向苏渺渺:“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东西?那么多人来找东西,就被你找到了?”
确实很意外,原本任风爵只是随意问了问,如果真没有发现,他就打算找人把书房给推了,没想到真被苏渺渺找到了。
苏渺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有些温柔。
“不是知道,是习惯,我也是这个习惯,不过我藏东西的时候,是有钥匙的!”
任风爵笑笑,蹲下捡起了这两样东西。
“这是什么?”
任风爵仔细看了几眼,摆弄了下手中的铜器,有些不太确定的说着:“铜器?应该是青铜器,是觥吗?”
“觥?那是什么?”
苏渺渺看着他手里的物件,看起来像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任风爵摇头:“我也说不太好,等从这里离开,我找人鉴定一下,说不定这小小的觥里,藏着大秘密!”
苏渺渺脸色微微严肃,看着她另一只手的钥匙。
任风爵轻笑:“这个就好说了,我们去找奶奶吧!”
在他俩去荒山的第一时间,展慈就收到了消息,立刻就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让人跟在苏渺渺身边,一定能得到新的线索,立马又派出了一拨人,让他们围着别墅开始寻找。
本来以为来了老宅,很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没想到原本有些清晰的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就好像刚触碰到了当年事情的外围。
路上的时候,苏渺渺看着后视镜的车子,不由得有些厌烦:“就这么让他们跟着?”
任风爵也看了一眼,脸上有些不屑:“跟着吧,他们手里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就看什么时候暴露出来了。”
到了疗养院,两人快速下车,进了房间,
奶奶还是坐在窗边,似乎苏渺渺他俩离开后,依旧没有动弹过地方,在等待着什么。
见苏渺渺和任风爵回来,奶奶看了过去:“找到了什么?”
任风爵把钥匙和觥放在了桌上:“是在叔叔的书房内找到的觥,藏得比较隐秘,不过书房貌似被人翻乱了!”
奶奶没有意外,而是先拿起了觥,仔细看了看,最后摇头:“这东西是假的!”
苏渺渺吃了一惊:“假的?”
任风爵皱眉:“奶奶,您还知道些什么,能都告诉我们吗?”
奶奶叹了口气:“原本我想带进棺材里,没想到世事无常,这件事还有被提起的一天。”
苏渺渺神情一凛,拉着任风爵坐了下来,听奶奶叙述多年前的故事。
“我也不是全都知道,天和是个特别有主意的孩子,为了不牵连我,他一直都在瞒着我,现在我知道的这些,都是我后来才查到的。”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四年了,天和是一个特别有好奇心的孩子,不知道哪天开始,他突然变的忧心忡忡,而且手里还时不时拿着古董,但我从来都没见过,你今天拿来的这个觥,是我第一次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