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走廊上,挂满了白衣少女的画像,画框纯金打造,镶嵌了珍珠宝石,极尽奢华。
少女的画像旁边站着一个手拿拖把的女佣,她身材瘦削,脊背挺直,仪态远远看去很是优雅。
但她生了一张恶魔般的面孔。
脸上和脖子上布满了齿痕,右脸上生生少了一块肉,新旧疤痕交错,看起来犹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让人看一眼就要做噩梦。
她站在那白衣少女的画像旁,面无表情,如同蜡像一般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
一美一丑,形成了一副让人心惊肉跳的诡异画面。
房中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门被狠狠地推开,带进来一阵刺骨的冷风和飘落的雪花。
闻铭怀里抱着乔笙笙站在门口,他身材高大,样貌英俊,让人一见倾心,此刻他眼中却没有其他人,只有怀里的乔笙笙。
乔笙笙满脸通红:“今天可是小夏的忌日,闻铭哥你不要急……”
“小夏不会介意的。”闻铭轻声说,“她会希望我们过得好。”
闻铭抱着乔笙笙从女佣身边走过去,乔笙笙轻轻地对着女佣露出一个炫耀的眼神,搂紧了闻铭的脖子。
两人进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雕花原木门,不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低低的笑声。
一夜过去。
屋里的声音终于停止了,门被打开,闻铭走了出来,他高大英俊,面容冷峻,转头看着门口的女佣冷声吩咐。
“去浴室放些热水,再拿些玫瑰花瓣来。”
末世的玫瑰花瓣何其难得,却拿来给一个女人泡澡,这足以说明这女人在这闻铭心里的地位。
乔笙笙娇媚的声音传来:“我要丑姨帮我打扫。”
丑姨就是那个仪态甚好,但面如恶鬼的女佣。
“那你去打扫吧。”闻铭说。
丑姨没动,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男子的脖颈,男子的衬衫没有扣好,领口处是斑红的吻痕。
而房间里乔笙笙声音娇媚:“那你来帮我放洗澡水。”
男人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进了浴室。
床上的乔笙笙穿着吊带睡衣,衣带从洁白的肩头滑下,上面遍布吻痕,一片旖旎风光。
她手里拿着一幅画,画中的少女白衣长发,坐在花丛中微笑,样子美好又天真,就是走廊里那画上的少女。
乔笙笙正在一下一下撕着那幅画。
少女的脸颊裂开,然后破碎,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丑姨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走了进去,低头打扫。
地上散落着被撕扯坏的衣服还有一条被丢在地上,沾了一点血迹的床单,乔笙笙一边撕画一边说:“真是累死我了,闻铭哥太能折腾人了。”
丑姨低头打扫,没有反应。
乔笙笙就把手里撕碎的画团成纸团丢在丑姨身上,她的眼神里带着狡黠,声音轻柔。
“生气吗?我撕了你的画。”
“但是我猜,你也不敢告诉闻铭哥,你就是画里的人吧。”
丑姨全身剧烈颤抖起来,无法控制的颤抖,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她说不出话来。
乔笙笙笑得甜美:“瞧瞧你这样子,说你是咱们学校初恋女神有人信吗?要不是我赏你口饭吃,你以为你可以在末世里活下去?”
乔笙笙的话还没说完,闻铭从浴室里出来了,看到地上撕碎的画,却什么都没说,只催她:“快去洗澡吧。”
乔笙笙应了一声,开开心心进了浴室。
闻铭站在房间里,低头看着地上被撕碎的画,沉默了一会儿。
“丑姨,把这些垃圾清理一下。”
垃圾。
丑姨的胸口抽痛起来。
这幅画是闻铭画给她的,在她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白家大小姐白屿夏的时候。
闻铭总是说,第一次看到白屿夏的时候,根本就没办法移开自己的目光,感觉一看就是一辈子。
她和闻铭走到哪里都是让人羡慕夸赞的一对。
连乔笙笙当时也是跟在他们身后哥哥姐姐地喊,一副乖萌小妹妹的样子。
末世到来的那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她和闻铭带着乔笙笙在剧院看演出。
看着看着,那舞台上穿着华丽戏服的女主演就用一种扭曲的姿势转过头咬断了男主演的喉咙。
男主演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在断气之前被舞台上已经变成丧尸的演员们团团围住,最后只露出一只被啃得面目全非的手,在绝望地抽搐着。
好好一场周末的歌剧,应该是情侣们最浓情蜜意的场所,却变成了人间修罗场。被咬的人迅速被感染,歌剧院里尖叫声越来越少,而丧尸越来越多。
白屿夏也被咬了,她把乔笙笙推到了闻铭怀里,流着泪让他们快走。
闻铭红着眼圈看着白屿夏
